我看到了。
全部。
包括，我是怎么进来的。
包括，赵平是怎么死的。
包括，林远是谁。
包括，系统到底是什么。
我闭上眼睛。
然后，睁开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镜子里那个我，还在哭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不是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这次，是真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还有什么选择？”
他沉默了。
然后，开口。
“留下来。”
“和我一起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
“至少，你还活着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活着？”
“你管这叫活着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老子就不信这个邪。”
手，按在镜子上。
“不是吧。”镜子里的我，突然说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平。”他说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镜子里的我，说。
“系统，骗了你。”
我脑子，嗡嗡的。
“那他在哪？”
“第十层。”他说。
“等你。”
我张着嘴。
“第十层？”
“不是只有九层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系统的鬼话？”
我沉默了。
然后，转身。
门，开了。
外面，是走廊。
长长的。
看不到尽头。
我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镜子里那个我，还在喊。
“顾尘！”
“小心！”
“第十层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廊，很安静。
只有我的脚步声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突然，前面，出现一个人。
是林远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我带你，去第十层。”
我跟着他。
走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。
前面，是一扇门。
门上，写着。
“第十层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林远说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，是黑暗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，传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赵平。
我走进去。
门，在身后，关上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赵平的声音，带着笑。
“我以为，你不会来。”
我开口。
“你到底，是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，笑了。
笑得很，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