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门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萧衍抓了真皇后。”顾沅重复，“他说，如果你明天开店，他就杀了她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他疯了？
“他什么时候抓的？”我问。
“刚才。”顾沅说，“他来找你之前，就已经把她控制住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逼你回宫。”
“……”
我靠在门框上。
真皇后虽然跟我有过节，但……
她是她，我是我。
萧衍拿她威胁我？
离谱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顾沅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先别开店了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为了她的命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声音有点大，“我为开店准备了多久？你说不开就不开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打断他，“萧衍想杀人，他早就杀了。他拿她威胁我，说明他不敢真动手。”
“万一呢？”
“万一？”我笑了一声，“那我更得开店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如果我退缩了，他就赢了。”
“……”
顾沅没说话。
“而且，”我继续说，“真皇后也不是什么善茬。她被抓，说不定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我心软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明天……”
“开店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变了。”
“变什么？”
“变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。
狠？
也许吧。
但我能怎么办？
心软一次，就被人捏一次。
“行了，”我说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个秘密……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他打断我。
“每次都明天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萧衍抓了真皇后。
真皇后被抓。
明天开店。
不开店。
我翻了个身。
突然。
门又被敲响了。
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萧衍的声音。
“……”
“开门。”他说。
“不开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，我为什么抓她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她不是真皇后。”
“……”
我坐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真皇后。”他重复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你打开门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犹豫了几秒。
然后下床。
打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她写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接过信。
展开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：
“沈棠，对不起，我骗了你。我不是真皇后，我是你姐。”
“……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姐，”萧衍说，“是她让我抓她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回宫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
我转身。
把门关上。
“沈棠！”他在外面喊。
“滚。”
“……”
我靠在门上。
眼泪流了下来。
原来。
从头到尾。
都是骗局。
真皇后是假的。
她是我姐。
萧衍知道。
顾沅知道吗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。
明天。
我还是要开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