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门上。
眼泪不争气地流。
妈的。
真皇后是假的。
她是我姐。
那我呢？
我又是谁？
“沈棠！”萧衍还在外面拍门。
“滚远点！”
“……”
外面安静了。
我蹲下来。
抱着膝盖。
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姐？
我哪来的姐？
现代的时候我是独生女。
穿越过来原主也没有姐妹。
她凭什么说是我姐？
……
等等。
不对。
我猛地站起来。
打开门。
萧衍还站在门口。
“她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自称我姐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哭了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她在哪？”
“天牢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点头。
——
天牢。
潮湿。
阴暗。
臭味熏人。
我跟着萧衍走到最里面一间。
她坐在稻草上。
面具已经摘了。
露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笑。
“……”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你说你是我姐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证据。”
她看着我。
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两个小女孩。
站在一家酸梅汤摊前。
一个是我。
另一个……
和我长得一样。
“这是十年前的我们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忘了吗？沈棠。你七岁那年，爸妈离婚，你跟我，我跟你爸。后来你爸再婚，你改姓沈。我跟着妈，改姓李。我叫李念。”
“……”
我手抖。
照片是真的。
我确实记得。
小时候有个姐姐。
但后来……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死。”她笑，“我穿越了。比你早三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装成真皇后？”
“因为我要逼你回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因为萧衍是现代人。他找我来，就是为了让你回去。他喜欢你。只是不会表达。”
“……”
我转头看萧衍。
他别过脸。
“所以从头到尾，”我说，“你们都在演我？”
“不是演。”李念说，“是保护。”
“保护？”
“对。顾沅也想保护你。但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顾沅冲进来。
“沈棠！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又看看李念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那我也该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我为什么让你穿越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心跳加速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因为我喜欢你。在现代的时候，我就喜欢你。但你嫁给了萧衍。所以我用系统把你拉过来。我想重新开始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苦笑，“我怕你恨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李念。
再看看萧衍。
三个穿越者。
围着我。
都在等我一个答案。
“卧槽，”我说，“你们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明天还要开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今天先这样。”
我转身。
往外走。
“沈棠！”顾沅喊。
“别跟来。”
“……”
我走到门口。
突然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姐。”
“……”她愣住。
“明天来店里帮忙。管饭。”
“……”
她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然后我走出天牢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生意。
至于他们……
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