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林北。
“你他妈是林家的人？”
林北点头。
“卧槽。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林北跟上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不听。”
“你他妈听我说完！”林北一把拉住他。
沈逸甩开。
“我骗了你，然后呢？”他说，“现在你又说要跟我干？搞毛啊？”
林北把账本递过来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沈逸没接。
“我看了。”他说，“全是死字。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每隔三页一个死字——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死人。”林北说，“偷天机的人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林家查影杀门很久了。”林北继续说，“我爹——林啸天——他一直在收集证据。但他不敢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影杀门背后还有人。”林北说，“比林家、比青云门都大。”
沈逸沉默。
夜风很冷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——是想让我帮你？”
“不是帮我。”林北说，“是帮你自己。你已经被盯上了。影杀门不会放过你。林家也不会。青云门更不会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想活。”林北说，“也想让我爹活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爹知道你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，“他让我盯着你，没让我叛变。”
沈逸又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北指了指账本。
“去拍卖场。”他说，“那里有答案。”
“拍卖场？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账本的加密方式——跟拍卖场那本《天罡剑诀》一样。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拍卖场里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，“但能加密这种账本的人——一定跟偷天机有关。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现在去？”
“现在去。”
他们转身。
刚走两步。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但地上多了一张纸条。
沈逸捡起来。
上面只写了一个字。
“等。”
沈逸抬头。
夜色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他嘀咕。
林北凑过来。
“影杀门的标记。”他说，“他们让你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逸把纸条揉碎。
“不等。”他说，“走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但沈逸心里突然发毛。
那个字——
笔迹很熟悉。
好像在哪见过。
他想了想。
拍卖场。
那个拍卖师。
他写价牌时——
就是这个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