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苏晚晴走了。
但她说的话，还在我脑子里转。
我妈的死，不是意外。
是老板杀的。
而且，她手里有视频。
操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晚。
“沈夜，你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“苏晚晴说，杀老板要献祭。”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林晚顿了顿，“但献祭的人，不一定是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板的弱点，是剑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的剑够强，就能杀他，不用献祭。”
“但前提是，你得在三天内，突破到筑基中期。”
我沉默。
筑基中期？
我现在才筑基初期巅峰，差一步。
但这一步，卡了我半个月。
“明天，城南签到点，我陪你去。”林晚说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躺回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视频的事。
妈的。
我妈死的时候，我才十岁。
她说车祸。
原来是老板杀的。
那老头，一直瞒着我。
赵无极，你也知道吧？
你他妈为什么不告诉我？
我拿起手机，想打给赵无极。
但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算了。
问了又能怎样？
他肯定说，怕我冲动。
可我现在，已经冲动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去了城南。
林晚已经在老茶馆等我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，脸色很白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签到点在哪？”
“街对面的废弃医院。”她说，“老板以前在那里待过。”
我跟着她走过去。
医院大门锁着，我们从侧面的破墙翻进去。
里面很乱，到处都是碎玻璃和发黄的病历。
“签到。”我默念。
系统提示：签到成功，获得《破境丹（筑基期）丹方》。
破境丹？
我愣了一下。
这不是突破境界用的吗？
“怎么了？”林晚问。
“丹方。”我说，“破境丹的丹方。”
她眼睛一亮。
“那正好，你凑齐材料，就能突破。”
“材料呢？”
“城东药材市场，我认识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走吧。”
我们刚走出医院，手机响了。
是苏晚晴。
“沈夜，视频我发给你了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
“然后告诉我，你的决定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打开微信。
一个视频文件。
点开。
画面很暗，像是在一个房间里。
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，嘴被胶带封着。
是我妈。
我认得她，虽然照片看过很多次。
一个男人走进画面，背对着镜头。
“说吧，东西在哪？”
我妈摇头。
男人抬手，一巴掌扇过去。
我妈倒在地上。
“不说？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蹲下来，掐住我妈的脖子。
我妈挣扎着，腿乱踢。
然后，不动了。
男人站起来，转身。
是老板。
虽然戴着口罩，但我认得那双眼睛。
视频结束。
我手在抖。
林晚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，去药材市场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他妈能有什么事？
不就是知道了我妈怎么死的吗？
不就是知道凶手是谁吗？
不就是……
操。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疼。
但不够。
我要让老板，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