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他妈现在就想杀人。
林晚拉住我胳膊。
“冷静。”
“冷静个屁。”
我妈死在老板手上，视频就在手机里，你让我冷静？
她没松手。
“你去了药材市场，如果被盯上，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她说的对。
但操他妈的。
“走。”
我们打车去城东。
路上，我反复看那段视频。
我妈被扇。
被掐脖子。
倒下。
不动了。
林晚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到了药材市场，她带我拐进一条小巷。
“老周，是我。”
一个光头从门里探出头。
“哟，林丫头，好久不见。”
他看见我，眼神一沉。
“这谁？”
“朋友，买点药材。”
老周没多问，让我们进去。
店里全是药柜，空气里一股苦味。
林晚报了一串名字。
“破障丹的材料。”
老周皱眉。
“这东西，不好弄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路子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行，三天后取货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今天就要。”
老周笑了。
“小伙子，你当这是买菜？”
“加钱。”
“加钱也不行，有几味药要现调。”
林晚拉了拉我。
“三天就三天。”
我咬牙。
“好。”
走出店门，我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沈夜，你动作挺快。”
是老板。
我握紧手机。
“药材市场，老周店门口，对吧？”
我猛地回头。
巷口没人。
“别找了，我不在那边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，就是告诉你——你妈的东西，你拿不到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老周，是我的人。”
林晚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三天后，你取货时，我会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向林晚。
“他说老周是他的人。”
林晚愣住。
“不可能，老周跟我认识十年了。”
“那你打电话问问。”
她拨过去。
没人接。
再拨。
关机。
“操。”
林晚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我看着那扇门。
“进去，问清楚。”
“如果真是老板的人呢？”
“那就废了他。”
我推开门。
老周正在柜台后面，看见我们回来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板给你打过电话？”
他眼神一闪。
“什么老板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林晚盯着他。
“老周，给我句实话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林丫头，对不住。”
“他抓了我女儿。”
“我不听他的，我女儿就没命了。”
林晚没说话。
我走上前。
“他让你做什么？”
“让我……在药材里动手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三天后，他会派人来取货，顺便……把你带走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老板，真有你的。”
林晚看着我。
“沈夜，你打算——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
“三天后，我在这儿等他的人来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，杀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