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黑了。
林晚还在看我。
“谁？”她又问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妹妹。”
“也在他们手里。”
林晚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种笑，比哭还难看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剧情太离谱了。”
我没接话。
她继续说。
“两个妹妹。”
“我们只能救一个。”
“操。”
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不知道。
真的不知道。
沉默。
阳光晒得皮肤发烫。
我突然说。
“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分开。”
“然后逐个击破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那是你妹妹。”
“也是我妹妹。”
我说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妹妹就是我妹妹。”
“我们一起救。”
林晚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。
肩膀在抖。
我走过去。
拍了拍她。
“别哭。”
“哭没用。”
她抬头。
眼眶红红的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我掏出手机。
翻到那个变声器号码。
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操。
我骂了一句。
林晚说。
“他们就是要我们着急。”
“越急，越容易犯错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没法不急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先回仓库。”
“看看赵无极有没有留下线索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。
手机响了。
短信。
变声器号码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妹妹在城北废弃医院。”
“林晚的妹妹在城南地下车库。”
“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“天亮前。”
“过时不候。”
我停下。
林晚凑过来看。
她脸色白了。
“两个地方。”
“完全相反的方向。”
“我们只能去一个。”
我点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选哪个？”
她看着我。
我看着她。
谁都没说话。
风突然大了。
吹得我眼睛疼。
我开口。
“你妹妹。”
林晚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去救你妹妹。”
她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妹妹怎么办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我说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没想好。
但我知道。
林晚的妹妹。
是她的命。
而我。
至少还有剑。
林晚盯着我。
突然说。
“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去救你妹妹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笑了。
“别傻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说。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因为那是我妹妹。”
她沉默了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分开行动。”
“你救你妹妹。”
“我救我妹妹。”
“天亮前。”
“谁活着，谁就去找另一个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神坚定。
不像在开玩笑。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。
回头。
“沈夜。”
“活着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也是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又响了。
变声器号码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选好了吗？”
我没回复。
直接拨过去。
这次接了。
“喂。”
变声器的声音。
“我选好了。”
我说。
“选哪个？”
“两个都选。”
对面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按你的规则玩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玩？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我两个都会救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会找到你。”
“杀了你。”
对面沉默。
然后挂了。
我收起手机。
抬头看天。
天快黑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往城北走。
我知道。
这是陷阱。
但我不在乎。
因为。
那是我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