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纸条上的地址。
城东废弃剧院。
他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沈瑶拦住他。
“等等，就我们两个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疯了。”沈瑶压低声音，“那是他们老巢，肯定有埋伏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江雪给的情报，不会错。”
“我不是说情报有假。”沈瑶皱眉，“我是说，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
“那你跟我去？”
沈瑶愣了下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，“行，我跟你去。”
两人下楼，打车。
车上谁都没说话。
司机放着重金属，震得耳朵疼。
顾辰看着窗外，路灯一闪一闪。
城东废弃剧院，他以前路过过。
那地方荒了三年，周围全是烂尾楼。
到地方，下车。
剧院大门锁着，铁链生锈。
“翻墙？”沈瑶问。
“嗯。”
顾辰退后几步，助跑，蹬墙，翻过去。
落地时，脚下踩到碎玻璃。
咔嚓一声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剧院门口亮着一盏灯。
沈瑶也翻过来，轻手轻脚。
“有动静。”她低声说。
顾辰竖起耳朵。
确实有声音。
从剧院里面传出来的。
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
两人摸到侧门。
门虚掩着。
顾辰推开门，探头看。
里面是个大厅，舞台上堆着箱子。
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在搬箱子。
其中一个在打电话。
“……王局长，货已经转移了，你放心。”
顾辰心跳加速。
王建国。
果然是他。
“动手？”沈瑶问。
“等等。”
顾辰想先看看有多少人。
突然，手机震动。
他低头一看。
是江雪发来的消息。
“别去剧院，有诈。”
顾辰瞳孔一缩。
已经晚了。
剧院里突然灯光大亮。
所有黑衣人转头看向他们。
为首的那个，正是剑神公会的副会长。
赵天龙。
“顾辰，等你很久了。”
赵天龙咧嘴笑。
“江雪那丫头，果然靠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