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刺眼。
顾辰眯着眼。
赵天龙站在舞台中央，身后二十几号人，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“江雪那丫头，果然靠不住。”
顾辰脑子嗡了一下。
江雪……她出卖了自己？
不对。
她发消息是提醒，不是设局。
“她人呢？”顾辰问。
赵天龙咧嘴笑，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？”
沈瑶拔出枪，对准赵天龙。
“别动！”
赵天龙没怕，反而往前走两步。
“沈警官，你开枪试试？”
他拍拍胸口。
“打这儿，一枪毙命。”
沈瑶手指扣在扳机上，没动。
顾辰知道她在犹豫。
周围全是人，开枪就是混战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顾辰问。
“简单。”
赵天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签了这个，你走，她走。”
顾辰扫了一眼。
上面写着：放弃调查剑神公会，承认冷库账本是伪造的。
离谱。
“不是吧，你觉得我会签？”
“你会。”
赵天龙打了个响指。
侧门推开。
两个人架着江雪走出来。
她嘴上贴着胶带，脸上有伤。
顾辰胸口一紧。
“签，或者她死。”
赵天龙把纸扔过来。
纸飘到顾辰脚下。
沈瑶低声说，“别签，这是陷阱。”
顾辰知道。
签了，账本作废，王建国脱身。
不签，江雪没命。
“给我点时间。”顾辰说。
“三分钟。”赵天龙冷笑。
顾辰低头看纸。
脑子里飞快转。
系统没给任务。
这局只能靠自己。
他抬头，看向江雪。
她眼睛里有恐惧，也有期待。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签。”
沈瑶瞪大眼睛，“你疯了？！”
顾辰没理她。
他弯腰捡起纸。
从口袋里掏出笔。
笔尖碰到纸的瞬间——
剧院后门突然炸开。
轰！
烟尘弥漫。
所有人转头。
顾辰趁机把纸揉成一团，塞进口袋。
“谁？！”赵天龙吼。
烟尘里走出一个人。
高个子，光头，穿着黑色风衣。
手里拎着一根铁棍。
“顾辰，你欠我的人情，该还了。”
顾辰愣住。
这人……是之前他在游戏公会里救过的那个散人玩家。
外号“铁头”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顾辰问。
“江雪给我发的消息。”
铁头咧嘴笑。
“她说你有麻烦。”
赵天龙脸色变了。
“给我上！”
二十几号人冲上来。
铁头抡起铁棍，一棍砸倒两个。
“顾辰，带江雪走！”
顾辰没犹豫。
他冲向江雪。
两个黑衣人拦路。
他侧身闪过，一拳一个。
中级格斗术，够用。
架着江雪的人想跑。
顾辰追上去，一脚踹倒一个。
另一个松开江雪，掏出刀。
“别动！”
顾辰没停。
他往前冲。
刀刺过来。
他侧身，抓住对方手腕，一拧。
咔嚓。
刀掉在地上。
顾辰撕开江雪嘴上的胶带。
“没事吧？”
江雪咳了两声，“没事……快走，王建国的人马上到。”
顾辰回头。
铁头一个人扛着十几个人，身上已经挂彩。
“沈瑶，掩护！”
沈瑶开枪。
砰！
子弹打中舞台上的灯。
灯掉下来，砸在地上。
火花四溅。
剧院里乱成一团。
顾辰拉着江雪往外跑。
沈瑶跟在后面。
三人冲出剧院。
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“这边！”
顾辰带着她们钻进旁边的烂尾楼。
躲在二楼。
楼下警车停下。
王建国从车里出来。
他看着剧院，脸色铁青。
“给我搜！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顾辰靠在墙上，喘着粗气。
江雪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没想到他们会抓我。”
“没事。”
顾辰看向沈瑶。
“账本还在？”
沈瑶拍了拍口袋。
“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顾辰笑了。
“王建国，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