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说要转移核心。
我愣住。
“转移到你身上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
白夜也急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绝对不行。”
陈默看着我。
“我体内有魔物的残留。”
“能抗住核心的反噬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
“你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我摇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会怎么样？”
陈默沉默。
白夜挡在我前面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死了，晚晚怎么办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我本来就是个死人。”
“千年前就该死了。”
“现在能救她，值了。”
我吼出来。
“我不答应！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这样！”
“白夜要去送死！”
“你也要去送死！”
“我他妈算什么？”
“累赘吗？”
陈默走近。
“你不是累赘。”
“你是沈晚晚。”
“前世我欠你的。”
“现在该还了。”
白夜拉住我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姐姐的灵魂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核心一旦崩溃，她会灰飞烟灭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会变成什么？”
陈默低头。
“或许……会彻底消失。”
“或许会变成怪物。”
“但总比你死好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两个男人都疯了。
一个要为我死。
一个要为我死。
我算什么？
值得吗？
白夜握紧我的手。
“晚晚。”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“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“姐姐的事，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躲？”
“你能躲一辈子？”
“魔物迟早会找到她。”
“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别吵了。”
“我决定了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“核心转移。”
“但不是转移到陈默身上。”
“是转移到你身上。”
我指着白夜。
白夜瞪大眼睛。
“我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不是说爱我吗？”
“那就帮我扛着。”
“反正你命硬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白夜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陈默皱眉。
“不行。”
“白夜体内有妖力。”
“和核心冲突。”
“会炸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体内还有魔物呢。”
“不冲突？”
陈默沉默。
“我是死过一次的人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但白夜……”
白夜打断他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转移到我身上。”
“至少我能护着她。”
陈默急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会死的！”
白夜笑了。
“我千年前就该死了。”
“现在能救她，值了。”
我愣住。
这话怎么这么耳熟。
妈的。
这两个男人真是一个德性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怎么转移？”
陈默看着我们。
“需要回到古墓。”
“在封印阵里进行。”
“而且……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很多血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白夜拉住我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万一我死了……”
我捂住他的嘴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你死了我就陪你。”
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白夜眼睛红了。
陈默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天亮之前必须完成。”
“否则姐姐的灵魂就真的没了。”
我们走出石室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风吹过来。
冷得刺骨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等等。”
“姐姐怎么办？”
“她还在我体内。”
“转移核心后，她会出来吗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她至少不会死。”
“剩下的，只能看造化了。”
我咬紧嘴唇。
白夜牵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当然要在。”
“否则我跟你没完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陈默走在前面。
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白夜皱眉。
“是红眼人。”
“他们追过来了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偏偏这个时候。”
我看着前方。
“跑。”
“往古墓跑。”
“到了里面他们就不敢追了。”
白夜拉起我。
“走！”
我们冲进夜色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压压一片。
至少有几十个。
我真服了。
这架怎么打？
白夜突然停下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我急了。
“你又来！”
“这次我不答应！”
白夜看着我。
“听话。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
“但你死了，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陈默拉住我。
“走！”
“别让他白死！”
我被他拽着往前跑。
眼泪掉下来。
白夜站在原地。
背影很瘦。
很孤单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笑了。
“等我。”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然后他转身。
冲向那群红眼人。
我闭上眼睛。
不敢看。
陈默拉着我跑进古墓入口。
黑暗吞没我们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白夜的吼声。
我攥紧拳头。
“白夜。”
“你要是敢死。”
“我做鬼也不放过你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只是拉着我。
往更深处走。
前面就是封印阵了。
我突然停下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说转移核心需要我的血。”
“但白夜不在。”
“怎么转？”
陈默回头。
“还有另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把核心打碎。”
“让姐姐的灵魂出来。”
“但你也会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骗我的？”
陈默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哪怕只有一线希望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的转移。”
“都是假的？”
陈默抬头。
“不是假的。”
“但需要白夜在。”
“他不在，只能打碎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你骗我到这里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我死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救你姐姐。”
“救所有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白夜呢？”
“他怎么办？”
陈默沉默。
“他会恨我。”
“但我无所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打碎吧。”
“反正我也累了。”
陈默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他举起手。
掌心凝聚着灵力。
我闭上眼睛。
等着那一击。
突然。
一只手拉住我。
往后拽。
我睁开眼。
看到白夜的脸。
满脸是血。
但笑着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等我。”
“你怎么不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