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挂了电话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还在抖。
周扬走过来，想抱我，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。”
“让我缓缓。”
他停在那，手悬在半空。
“念念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都是因为我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我妈。”
“她太在意别人怎么看。”
周扬低下头。
“我能理解。”
“换我是家长。”
“也会担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爸呢？”
“他还会逼你吗？”
周扬苦笑。
“他暂时消停了。”
“但陈薇那边。”
“还在搞事情。”
我咬嘴唇。
“热搜呢？”
“林悦说还在发酵。”
“你公司。”
“真的没救了吗？”
周扬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只要税务问题能澄清。”
“还有机会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帮你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不用。”
“念念。”
“你已经够累了。”
“我不想你卷进来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你还跟我客气？”
“不是客气。”
“是怕你受伤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周扬。”
“我十年前就受伤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只想跟你一起。”
他眼眶红了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
这时候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。
“念念！”
“你妈删声明了！”
“热搜也在降！”
“是不是你搞定的？”
我嗯了一声。
“厉害啊姐妹。”
“但还有件事。”
“陈薇那边。”
“又发了一条微博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内容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周扬的公司。”
“偷税漏税的证据。”
“她手里有。”
“明天就交给税务局。”
我愣住了。
周扬脸色发白。
“她疯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我没有偷税。”
“但证据呢？”
“她伪造的？”
周扬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一旦立案。”
“公司就完了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林悦。”
“你能帮我查一下。”
“陈薇现在在哪？”
“行。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周扬。
“我们去见她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还要见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“她到底想怎样。”
周扬拉住我的手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去了。”
“她恨的是我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她恨的是我们。”
“但总要面对。”
我推开他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里全是担心。
但我已经走出去了。
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