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陈总。
“我自己？”
“对。”陈总说，“你小时候掉井里，见到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妈说的。”陈总摊手，“她说你当时吓得尿裤子。”
妈的。
这事只有我妈知道。
“那井底到底有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陈总说，“真钥匙。”
“那你之前给的是假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陈总点头，“你妈让我给你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她怕你冲动。”陈总说，“怕你直接去找归墟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可以去了？”
“可以。”陈总说，“但得晚上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井底有东西。”陈总说，“白天不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爸留下的。”陈总说，“他说那是……另一个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另一个我？”
“你爸当年在井底放了个东西。”陈总说，“他说那是你的影子。”
“影子？”
“对。”陈总说，“你爸说，每个人都有一个影子，但你的影子是活的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陈总顿了顿，“你小时候掉井里见到的，不是你自己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你爸。”陈总说，“他假扮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我爸假扮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总说，“他想让你记住井底的样子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就在那里。”陈总说，“但你得自己去拿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这次没骗我？”
“没骗。”陈总说，“你妈让我说的。”
“那你之前骗我那么多？”
“因为时候不到。”陈总说，“现在到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现在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总拦住我，“晚上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井底那个东西……”陈总说，“它认识你。”
“认识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总说，“它以为你是它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你说清楚。”
“说不清楚。”陈总摇头，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晚上见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沈默。”陈总叫住我。
我回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陈总说，“井底那个东西……”
“它怎么了？”
“它想出来。”陈总说，“它想代替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代替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总说，“你爸当年把它关进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太像你了。”陈总说，“像到连你妈都分不清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在井底。”陈总说，“她在看着它。”
“看着它？”
“对。”陈总说，“她怕它跑出来。”
“那她现在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陈总说，“但她困在里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在她手里。”陈总说，“她拿着钥匙，就不能出来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那我怎么救她？”
“拿到钥匙。”陈总说，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？”
“然后你进去，她出来。”陈总说，“但那个东西也会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你得杀了它。”陈总说，“用钥匙。”
“怎么杀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总摇头，“你妈没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晚上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