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小姨？”
我盯着她。
林晓的眼睛红得像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那你之前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你妈让我骗你。”她说。
“她让我假装成林晓。”她说，“让你以为系统是假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钥匙。”她说，“钥匙是真的。”
“但你不能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否则你会死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家子都在骗我。”
“不是骗。”她说，“是保护。”
“保护你妈！”我吼出来，“我爸死了！我妈差点死了！我也差点死了！”
她没说话。
就看着我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在归墟里。”她说。
“归墟是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爷爷的密室。”她说，“你爸当年藏钥匙的地方。”
“你妈让我带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必须拿到钥匙。”她说，“否则你爷爷会回来。”
“他会杀了所有人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的红色在褪。
“林晓呢？”我说，“她还活着吗？”
“活着。”她说，“在井底。”
“你妈把她藏起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她才是真正的林晓。”她说，“你妈的双胞胎妹妹。”
“你之前见到的林晓。”她说，“是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脑袋嗡嗡响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一直在跟小姨谈恋爱？”
“不是谈恋爱。”她说，“是保护你。”
“你妈让我附身在她身上。”她说，“让你以为她是林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林晓不能暴露。”她说，“她是你妈最后的底牌。”
我蹲下来。
抱着头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都什么破事。”
她走过来。
拍拍我的肩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去归墟。”
“钥匙在里面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也在里面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抬头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她说，“在归墟深处。”
“你妈让我带你去杀他。”她说。
我站起来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只有你能杀他。”她说，“你是沈家唯一的血脉。”
“钥匙能打开归墟。”她说，“也能封印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我说。
“确定。”她说。
“那走吧。”我说。
她转身。
推开归墟的门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像深渊。
我跟着她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突然。
她转身。
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你妈让我杀了你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