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女人被锁在柱子上。
铁链缠着脖子。
脸看不清。
但身形。
太像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骗你干嘛。”沈渊笑，“你爷爷关了她二十多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“她才是真正的鬼城主人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你妈当年想打开鬼城，把现实和梦境连在一起。”
“你爷爷不同意。”
“两人打了一架。”
“你妈输了。”
“你爷爷就把她关在鬼城深处。”
“钥匙在你体内。”
“他要你长大。”
“等你足够强。”
“就能打开门。”
“放她出来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？”沈渊笑得更欢了，“你爸就是你爷爷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你妈是你爷爷的徒弟。”
“两人搞在一起。”
“生了你。”
“你爷爷觉得丢人。”
“就编了个故事。”
“说你父母死了。”
“他是你爷爷。”
我真服了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就在你体内。”沈渊指了指我胸口，“那把钥匙，是你妈给你的。”
“你爷爷一直想取出来。”
“但取不出来。”
“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“所以他才教你剑道。”
“让你变强。”
“等你强到能打开门。”
“他就能见到你妈。”
“然后杀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沈渊顿了顿，“你妈要毁了现实。”
“她恨这个世界。”
“恨你爷爷。”
“恨所有人。”
“她只想把所有梦魇放出来。”
“让世界变成梦境。”
“那样她就能掌控一切。”
我握紧斩念刀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沈渊笑，“我是你爷爷的师父。”
“也是你妈的师父。”
“我教了他们剑道。”
“然后他们背叛了我。”
“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“现在。”他伸手，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帮你救你妈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一起杀了你爷爷。”
我退后一步。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不是沈渊。”
“你是梦魇。”
“真正的沈渊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只是他留下的残念。”
“想骗我打开门。”
沈渊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指了指他身后，“我爷爷来了。”
他回头。
没人。
我趁这个机会。
一刀砍过去。
刀锋入肉。
沈渊裂成两半。
但没流血。
他化成一团黑雾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我不是残念。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派来的。”
黑雾消散。
我站在原地。
胸口红痕裂开。
一只眼睛睁开。
眼睛看着我。
“儿子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