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儿一走，我整个人都软了。
妈的，刚才差点没绷住。
顾瑾瑜推门进来，看我瘫在椅子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赵婉儿手里有证据。”我说，“她威胁我。”
顾瑾瑜皱眉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她敢来，肯定不是假的。”
顾瑾瑜坐下来，看着我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个屁。”我说，“我就是烦。”
我真服了。
重生一回，还得跟人斗心眼。
“太后寿宴还有三天。”顾瑾瑜说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婉儿不会赢。”
顾瑾瑜笑了。
“你这么自信？”
“不是自信。”我说，“是我不想输。”
顾瑾瑜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他说，“你上辈子也是这样。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这样？”
“倔。”他说，“死不认输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当然。”我说，“不然怎么配得上你？”
顾瑾瑜没说话。
他突然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念安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我心里一暖。
但嘴上还是说：“少来这套。”
顾瑾瑜笑了。
他走了以后，我一个人坐着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婉儿到底有什么证据？
是那封信？还是别的？
我越想越烦。
干脆不想了。
反正兵来将挡。
第二天一早，青石跑进来。
“小姐，赵府来人了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送东西。”
我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：
“太后寿宴，你必死。”
我笑了。
这赵婉儿，真够狠的。
但我没慌。
我把信收好，去找老太太。
老太太正在喝茶。
“念安来了？”
“祖母。”我说，“我有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太后寿宴，我想带个人去。”
“谁？”
“青石。”
老太太看了我一眼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他。”
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回到院子，青石在等我。
“小姐，查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婉儿手里那封信。”他说，“是假的。”
我一愣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青石说，“信上的字迹，是模仿的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谁模仿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青石说，“但肯定是高手。”
我坐下来。
脑子飞快转着。
赵婉儿拿假信来威胁我？
她不怕被揭穿？
除非……
她手里还有别的。
“青石。”我说，“你再去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赵婉儿最近见过谁。”我说，“尤其是宫里的人。”
青石点头，转身就走。
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。
风有点凉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匕首。
这场仗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