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醒了。
我妈电话里声音有点抖，说刚醒，喊我名字。
我让沈砚之掉头去医院。
路上我攥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砚之开车，没说话。
到了医院，我跑进病房。
我爸靠在床上，脸色白，但眼睛睁着。
“爸。”
他看我，笑了笑。“没事，就是挨了一棍子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我妈在旁边，眼睛也红。
沈砚之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我爸看他一眼。“小沈，进来坐。”
沈砚之进来，坐在旁边椅子上。
“你二叔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我爸说。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已经处理了。”沈砚之说。“他不会再找麻烦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爸说。“晚晴，你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“爸没事，你别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你得好好养着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你们也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点头。
沈砚之站起来。“叔叔，你放心，我会照顾好她。”
我爸看他，点了点头。
出了病房，我靠在墙上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没事了。”沈砚之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。“回家吧。”
回去路上，我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说，以后会好吗？”我问。
“会。”他说。“我保证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其实还有点乱。
我爸醒了是好事，但沈家二叔的事，真的结束了吗？
手机响了。
是林律师。
“顾小姐，你爸的案子，有新线索。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”他说。“明天见面谈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砚之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林律师说，我爸的案子有新线索。”我说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我靠回他肩膀上。
脑子里却一直在转。
我爸的案子，到底还有什么？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睡不着。
沈砚之在书房打电话。
我听见他在说“查清楚”、“别让人跑了”。
心里有点慌。
他挂了电话，走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“就是睡不着。”
他躺下来，把我搂过去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“我在。”
我靠着他，慢慢闭上眼睛。
但心里还在想。
明天，会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