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院子里，眼泪止不住。
春兰吓坏了，跪在我旁边。
“小姐，您别哭啊。”
我摇头。
“春兰，你说，我爹真的是自杀的吗？”
她愣住。
“小姐，您说什么？”
“我爹，他是自杀的。”我说，“为了保全我和顾家。”
春兰脸色发白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二叔说的。”我说，“他说我爹是被太后威胁，如果不死，就杀我。”
春兰捂住嘴。
“小姐，那您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难受。”
她抱住我。
“小姐，您别这样。”
我推开她。
“我得去找祖母。”
“小姐，您别冲动。”
“我不冲动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想问清楚。”
我站起来，往祖母院里走。
春兰跟在后面，不敢拦。
祖母正在喝茶，看见我进来，皱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祖母，我爹是怎么死的？”
她手一抖，茶杯差点掉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二叔告诉我了。”我说，“他说我爹是自杀的，为了保全我和顾家。”
祖母沉默。
“祖母，您早就知道，对不对？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告诉你，你会难过。”她说，“你爹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可我现在知道了。”我说，“我更难过。”
她走过来，拉住我的手。
“锦瑟，你爹是个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他不该这样。”
“他没得选。”她说，“太后威胁他，如果不死，就杀你。”
“那太后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“因为你爹知道太多。”她说，“他知道太后与北狄私通的事。”
“所以，太后想灭口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爹用死，换你平安。”
我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祖母，我好恨。”
“恨谁？”
“恨太后，恨二叔，恨所有人。”我说，“他们逼死我爹。”
她抱住我。
“锦瑟，别恨。”她说，“恨会让你痛苦。”
“可我不恨，我爹就白死了。”
她沉默。
“祖母，我要报仇。”
“你斗不过太后。”
“斗不过也要斗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怕死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跟你爹一样倔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是他女儿。”
我转身，走出门。
春兰追上来。
“小姐，您要去哪？”
“去找沈墨琛。”我说，“我要跟他联手，扳倒太后。”
“小姐，您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想为我爹讨个公道。”
我加快脚步。
街上人很多，我挤着走。
沈墨琛的府门紧闭，我敲门。
门房开门，看见我，愣住。
“顾小姐？”
“我要见你家将军。”
“将军在书房。”
我冲进去，直接推开门。
沈墨琛正在看书，看见我，皱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爹是自杀的。”我说，“为了保全我和顾家。”
他放下书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二叔告诉我之前，我就查到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告诉你会让你痛苦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想你难过。”
“可我现在更难过。”我说，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他沉默。
“沈墨琛，我要报仇。”我说，“你帮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