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三双红眼睛。
热流在血管里烧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女人往墙角又推了推。
怪物没动。
它们站在走廊尽头，像是也在打量他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第一个动了。
不是冲过来，是走。
一步一步，爪子擦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沈默没退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打。
第二个也动了。
第三个跟在后面。
三头怪物，排成一排，像是商量好的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热流冲到拳头上，拳头微微发烫。
“来吧。”
第一头怪物扑上来。
沈默侧身躲过爪击，一拳砸在它脖子上。
“咔嚓。”
骨头断了。
怪物摔在地上，抽搐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另外两头同时扑过来。
沈默来不及躲，被一头撞在胸口，整个人飞出去，砸在墙上。
背很疼。
但热流马上涌到后背，疼感瞬间减轻。
他爬起来，吐了口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擦了擦嘴角。
两头怪物又扑上来。
这次沈默没硬接。
他往旁边一闪，抓住一头怪物的尾巴，用力一甩。
怪物砸在墙上，墙裂了。
另一头扑空，转身又扑。
沈默一拳打在它脸上。
“嘭！”
怪物脑袋歪到一边，倒在地上。
门厅安静了。
沈默靠在墙上，喘着粗气。
热流慢慢退去，浑身发软。
他转头看了看墙角的那个女人。
她还在昏迷。
沈默走过去，蹲下，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还活着。
“你运气好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远处又传来吼叫声。
沈默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往外看了看。
街上游荡着更多怪物。
他回头看了看门厅——
门卡死了，出不去了。
楼上呢？
他抬头看了看楼梯间。
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楼上可能也有怪物。
但待在门厅也不是办法。
他咬了咬牙，走回去，把女人扛起来。
“别怪我，楼上要是死路，咱俩一块死。”
他走进楼梯间。
脚步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
每走一步，心跳就快一分。
他走到二楼，推开门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但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血迹。
沈默把女人放在一间办公室里，关上门，把桌子推到门口堵住。
他开始翻找。
找吃的，找喝的，找武器。
办公室里只有几瓶矿泉水，半袋饼干。
“凑合吧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，喝了口水。
女人突然动了动。
“嗯……”
她睁开眼睛。
看见沈默，她猛地坐起来，往后缩。
“别怕。”沈默说，“我救了你。”
女人盯着他，眼神慌乱。
“怪物……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嗯，我杀的。”
女人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沈默把饼干递给她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女人接过饼干，手还在抖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雨。”
“我叫沈默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往下看。
街上怪物越来越多。
“我们被困住了。”他说。
林雨走过来，也往下看。
“那里……”她指着远处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沈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。
远处，一栋大楼顶上，有个发光的裂缝。
像是天空裂开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皱眉。
林雨声音更抖了。
“我听广播说，那是秘境入口。”
“秘境？”
“嗯，说里面有……有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文明重启的钥匙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