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上林小满。
“你等等。”
她没停。
“老头那话，你信？”
她终于站住。
回头看我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小心你。”
我说。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是坏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“因为你也想知道答案。”
她没反驳。
我们继续走。
老头住的地方，是县城边缘的老巷子。
青石板路，两边是木门。
天刚亮，有狗在叫。
老头在院子里喝茶。
看见我们，没意外。
“来了？”
“地址被涂了。”
我说。
“谁干的？”
老头放下杯子。
“你猜。”
“别绕。”
林小满突然开口。
“我爸在哪？”
老头看她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废话。”
老头沉默。
然后说：
“你妈死的那天，他来过。”
林小满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死的时候，他在医院。”
“但他没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拦着。”
“谁？”
老头看我一眼。
“你猜。”
又是这句。
我火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没理我。
看着林小满。
“你妈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不是那封。”
“是另一封。”
“在谁那？”
“在你爸那。”
“但他不肯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信里写了，谁害死你妈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林小满攥紧拳头。
“谁？”
老头站起来。
“我只能说这么多。”
“剩下的，你自己找。”
他转身进屋。
门关上了。
林小满没动。
我站在她旁边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突然，她抬头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的照片，是你自己挖出来的。”
“没人能提前放进去。”
她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那个地址。”
“被涂了。”
“那就找涂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