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破空。
顾辰瞳孔一缩。
老赵没躲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支箭。
箭射进他左肩。
血溅出来。
老赵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。
“老赵！”
顾辰冲过去。
黑甲壮汉笑了。
“好戏。”
赵远放下弓，跳下城墙。
他走过来，面无表情。
“哥，你该死了。”
老赵抬头看他。
“你……真下得去手。”
“下不去。”赵远说，“但我必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死，更多人会死。”
顾辰挡在老赵前面。
“你疯了吧？他是你亲哥！”
赵远看着他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懂个屁！”顾辰骂，“你他妈就是怂了！”
赵远没说话。
黑甲壮汉走过来。
“赵远，干得不错。”
“人我带走了。”赵远说，“你们可以撤了。”
“撤？”黑甲壮汉摇头，“我说过，今晚他必须死。”
赵远皱眉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答应你？”黑甲壮汉笑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赵远脸色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黑甲壮汉挥手，“全杀了。”
十几个人围上来。
顾辰握紧刀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怎么越陷越深。
他看向赵远。
“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？”
赵远咬着牙。
“京城……丞相府。”
老赵猛地抬头。
“丞相？”
“对。”赵远说，“你当年查的案子，牵扯到丞相。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老赵愣住。
“那封信……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赵远说，“我想让你走。可你不走。”
顾辰脑子一转。
“所以粮草被克扣，敌军夜袭，都是丞相安排的？”
“不止。”赵远说，“他还要这城。”
“要城？”
“对。”黑甲壮汉插话，“这座城地下，有东西。”
什么东西？
顾辰想问。
但来不及了。
黑甲壮汉冲过来。
铁锤砸下。
顾辰侧身躲开。
破军刀法·第二式。
刀砍在他手臂上。
没破防。
妈的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黑甲壮汉说。
赵远突然拔刀。
从背后捅进黑甲壮汉腰里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反悔了。”赵远说。
黑甲壮汉回头。
一拳砸在赵远脸上。
赵远飞出去。
顾辰趁机一刀。
砍在黑甲壮汉脖子上。
血喷出来。
他倒了。
剩下的人慌了。
顾辰大喊。
“你们的主子死了！想活命的放下刀！”
几个人犹豫一下，扔了刀。
顾辰松口气。
他扶起老赵。
又去看赵远。
赵远躺在地上，嘴角流血。
“哥……我对不住你。”
老赵没说话。
顾辰问。
“城下到底有什么？”
赵远咳嗽。
“一座……古墓。”
“古墓？”
“丞相想挖。”赵远说，“里面有……兵符。”
兵符？
顾辰心跳加速。
能调兵的兵符？
那丞相要造反？
“他……已经准备了十年。”赵远说，“这城，是第一步。”
老赵站起来。
“我不会让他得逞。”
赵远笑了。
“哥，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顾辰探他鼻息。
还活着。
但伤很重。
“先带他回去。”顾辰说。
老赵点头。
他们拖着赵远往回走。
天快亮了。
城墙上。
顾辰看着远方。
丞相。
古墓。
兵符。
这城，越来越不简单。
他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。获得：破军刀法·第三式（残篇）】
残篇？
顾辰皱眉。
还不够。
他还得变强。
因为更大的风暴，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