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把赵远安顿好。
顾辰站在城墙上，看着远方。
丞相。
古墓。
兵符。
这些东西搅在一起，他脑子有点乱。
“你说，那古墓在哪？”顾辰问。
老赵走过来，指了指城西。
“那边，三里外。”
“丞相的人，什么时候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赵说，“但赵远说，他们已经挖了半个月。”
顾辰皱眉。
半个月？
那古墓，怕是已经挖开了。
“走。”顾辰说，“去看看。”
老赵犹豫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顾辰说，“比昨天强。”
他签到后，伤势好了不少。
破军刀法第三式虽然残，但能用。
两人下了城墙。
顾辰叫上几个信得过的兵。
一行五六人，骑马出城。
风大。
沙土打在脸上，生疼。
顾辰眯着眼，看着前方。
三里外，有个土坡。
土坡下，有个洞口。
洞口周围，有脚印，有车辙。
“就是这。”老赵说。
顾辰下马。
他走到洞口，往里看。
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有火把吗？”
一个兵递过来。
顾辰点燃，扔进去。
火把滚了几下，照出一段台阶。
台阶往下，很深。
“下去？”老赵问。
“下。”
顾辰带头。
他拿着刀，小心往下走。
台阶湿滑，长满青苔。
走了大概几十步，眼前开阔。
是一个墓室。
墓室很大，中间有口石棺。
石棺盖子被掀开，扔在一边。
里面空了。
“卧槽。”顾辰骂了一句，“被人捷足先登了？”
老赵走过去，看了看。
“不像。”他说，“这棺材，没被动过。”
“那兵符呢？”
老赵没说话。
他绕着墓室走了一圈。
突然，他停下。
“你看这。”
顾辰走过去。
墙上，有刻字。
字迹模糊，但能看清。
“镇北将军，赵武。”
赵武？
顾辰看向老赵。
“你爹？”
老赵点头。
“这墓，是我家的。”
顾辰脑子嗡了一下。
搞毛啊？
这古墓，是赵家的？
“那兵符……”
“在我爹手里。”老赵说，“他死前，把兵符带进了棺材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老赵指了指石棺。
“空的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谁拿走了？”
老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丞相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老赵指了指地上的脚印，“这脚印，是新的。”
“而且，只有一个人的。”
顾辰低头看。
果然。
脚印很浅，像是轻功极好的人留下的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顾辰说，“这城，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老赵没接话。
他盯着墙上的字，眼神复杂。
“走吧。”顾辰说，“先回去。”
“这事，得从长计议。”
他们出了古墓。
天已经黑了。
风更大了。
顾辰回头看了一眼洞口。
总觉得，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。
他打了个寒颤。
策马回城。
城门口，一个兵跑过来。
“将军！不好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赵远……赵远他醒了，但他说，丞相的人，明天就到！”
顾辰心里一沉。
明天？
这么快？
他看向老赵。
老赵脸色铁青。
“走。”顾辰说，“今晚，得做好准备。”
他握紧刀。
兵符丢了。
丞相要来了。
这城，还能守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