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气炸开。
面摊碎成渣。
老板娘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顾尘抬头。
天上站着三个人。
白衣。
长剑。
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卧槽。”顾尘骂了一句，“真来了？”
中间那人低头看他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果然拔了剑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。
顾尘不认识他。
但脑子里有个画面闪过。
他见过这张脸。
一万年前。
“你是谁？”顾尘问。
“剑无极的师兄。”那人说，“我叫白鹤。”
“来杀你的。”
老板娘往前一步。
“白鹤。”她开口，“一万年了，你还是那副德行。”
白鹤看她一眼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老板娘说，“但你今天动不了他。”
白鹤笑了。
“就凭你？”
老板娘没说话。
她伸手。
虚空一抓。
一把剑从地底飞出。
剑身漆黑。
带着血槽。
顾尘看傻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。”老板娘回头，“等了你一万年。”
“不是白等的。”
白鹤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血剑。”老板娘说，“当年那个叛徒。”
“叛徒？”顾尘皱眉。
“对。”老板娘笑了一下，“我当年背叛了剑无极，救了你一命。”
“结果你还是死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顾尘骂了一句，“你们这些人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？”
白鹤没给他时间。
一剑劈下。
剑气如山。
老板娘抬手。
一剑挡住。
轰——
地面裂开。
顾尘被震退三步。
白青云扶住他。
“师父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你先走。”
“走个屁。”顾尘说，“我还没吃饱。”
他抽出神剑。
往前一步。
“老板娘。”他说，“你打不过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板娘说，“但能拖一会儿。”
“不用拖。”顾尘说，“我来。”
他举起剑。
脑子里浮现一段剑法。
不是系统给的。
是他自己当年创的。
叫《碎星》。
完整版。
他闭上眼。
再睁开。
“白鹤。”他说，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我当年为什么封印记忆？”
白鹤一愣。
“因为。”顾尘说，“我怕吓到你们。”
剑光炸开。
整片天空被劈成两半。
白鹤脸色大变。
“这不可能——”
顾尘没理他。
一剑。
白鹤胸口炸开。
人飞出去。
剩下两个白衣人愣在原地。
老板娘也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恢复记忆了。”顾尘说，“刚才。”
“拔剑的时候没全恢复，但现在差不多了。”
他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原来我当年那么强。”
“为什么还会死？”
老板娘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被剑无极杀死的。”
“你是自己死的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当年。”老板娘说，“发现了一个真相。”
“然后你选择死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老板娘指了指天上。
“上面。”她说，“有人在看着这个世界。”
“你发现了他们。”
“所以你必须死。”
顾尘抬头。
天上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觉得。
有人在看他。
白鹤从地上爬起来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“顾尘。”他说，“你恢复记忆也没用。”
“他们不会让你活着。”
“谁？”顾尘问。
白鹤没回答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自己看吧。”
说完。
人消失了。
另外两个白衣人也消失了。
顾尘站在原地。
老板娘看着他。
“你怕吗？”她问。
顾尘笑了一下。
“怕个锤子。”
“我签到了一万年。”
“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他抬头。
看着天空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上面到底有什么。”
远处。
一道更强的剑气逼近。
比白鹤强十倍。
老板娘脸色变了。
“是剑无极。”她说。
“他亲自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