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气越来越近。
顾尘没动。
老板娘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别出手。”她说，“你现在打不过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但我不想躲。”
“妈的。”老板娘骂了一句，“你一万年前就这样，死倔。”
远处，一个人影从天上落下来。
白衣，长发，手里没剑。
但那股剑气，压得面摊的棚子都在抖。
顾尘盯着他。
剑无极。
比记忆里年轻。
或者说，比记忆里更不像人了。
剑无极走到面摊前，看了老板娘一眼。
“你也在。”他说，“一万年了，还守着这破摊子。”
老板娘没说话。
剑无极看向顾尘。
“你恢复多少记忆了？”他问。
“够用了。”顾尘说。
“够用？”剑无极笑了，“你知道上面是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觉得够用？”
顾尘端起桌上的面，吃了一口。
“凭我签到了一万年。”他说。
剑无极愣了一下。
“签到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放下碗，“每天打卡，从不请假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剑无极说，“你还是老样子，说话不着调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顾尘问，“你杀我，就是为了给上面的人当狗？”
剑无极脸色变了。
“你不懂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顾尘站起来。
老板娘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她说。
“没事。”顾尘说，“我就试试。”
他拔出神剑。
剑尖指向剑无极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，“让我看看，你这一万年，进步了多少。”
剑无极没动。
他看着顾尘，眼神很奇怪。
“你确定要在这里打？”他问。
“确定。”
“那好。”剑无极说，“我换个地方。”
他一挥手。
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。
顾尘感觉脚下一空。
整个人往下掉。
老板娘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顾尘！小心！”
然后。
他摔在了一片空地上。
四周全是灰雾。
剑无极站在对面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，“是上面的人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可以好好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