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院子里。
风冷。
心里却烧得慌。
老头死了。
那个给我递茶的老头。
就因为我多问了一句。
他就死了。
我真服了。
眼泪又冒出来。
我使劲擦。
擦不掉。
春兰在旁边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小声。
“别管我。”我说。
可我怎么也停不住。
腿软。
蹲在地上。
抱着膝盖。
江辰回来的时候。
我还在哭。
他站我面前。
没说话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。
“我害死人了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你害的。”他说。
“就是。”我说。
“如果不是我查那些破事。”
“老头就不会死。”
江辰蹲下来。
看着我。
“听着。”他说。
“陈家杀的人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我抬头。
“可我是引子。”我说。
“没有我，他们不会杀他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江辰说。
“他们杀他，是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我摇头。
不信。
他抓住我肩膀。
“你必须活着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爹还在等你。”他说。“因为我也在等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我活着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安排了人。”他说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我们进苏州城。”
“进苏州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你爹在苏州府大牢。”
“陈家已经动手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软。
但心里有团火。
老头死了。
我不能让他白死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就走。”
江辰愣了下。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“我等不了明天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去牵马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。
风冷。
但心里热。
春兰过来。
“小姐，您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她没再劝。
只是点头。
我转身。
回屋收拾东西。
手抖。
但没停。
老头。
你等着。
我一定。
让陈家。
血债血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