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。
白炽灯刺眼。
沈瑶站在病房门口。
看见我，她笑了一下。
“姐。”
“妈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点头。
推开门。
母亲躺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看见我，她伸出手。
“念儿。”
我走过去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妈。”
“你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妈没事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念儿。”
“妈有件事。”
“要告诉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事？”
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霍深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一起听。”
霍深走进来。
站在我身边。
母亲深吸一口气。
“念儿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不是霍深害死的。”
我呆住。
“妈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妈知道。”
“你一直以为。”
“是霍深。”
“但你爸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长。”
“肝癌。”
“晚期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。”
“肝癌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瞒着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直到最后。”
“才告诉我。”
我看向霍深。
他低着头。
“霍深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他抬起头。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他说。”
“不要告诉你。”
“怕你难过。”
我真服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整垮沈家。”
“是为了。”
“让我拿到公司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公司留给你。”
“才能保住你。”
“他怕沈瑶。”
“会抢走一切。”
我捂住脸。
妈的。
原来。
原来是这样。
母亲握住我的手。
“念儿。”
“别恨他。”
“他。”
“也是为你好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妈。”
“我不恨了。”
霍深抱住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瞒了你这么久。”
我摇头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手机响了。
是二叔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妈说的。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临死前。”
“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沈瑶。”
“不是你亲妹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