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伯盯着那具尸体。
不对。
应该说,那具穿着林小雨父亲衣服的尸体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。
我店里有什么门?
“沈伯。”林小雨声音在抖,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钥匙是你店里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从来没发现过什么门?”
“没有。”沈伯摇头,“我铺子就那么大,柜台、货架、里间,一眼望到头。”
林小雨蹲下来,翻那男人的口袋。
找到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城东老街73号。
沈伯的失物招领处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墙里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沈伯说,“我住了二十年,墙里有什么我能不知道?”
“你确定?”林小雨抬头看他。
沈伯愣住。
他确实不确定。
那面墙,他从来没敲过。
从来没想过要敲。
“走。”林小雨站起来,“回去看看。”
两个人打车回老街。
凌晨三点。
街上没人。
沈伯开门的时候手在抖。
钥匙插进去,咔。
门开了。
他走进去,打开灯。
货架上的失物整整齐齐。
37号的位置空着。
“哪面墙?”林小雨问。
沈伯指了指柜台后面那面。
“就这面。”
他走过去,敲了敲。
实心的。
不对。
他又敲了敲。
声音有点空。
“你逗我呢?”沈伯说,“我天天坐这,怎么没发现?”
林小雨没说话。
她走过去,用手摸了摸墙。
“有缝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缝?”
“墙和地板之间,有一条很细的缝。”
她蹲下去看。
“钥匙能插进去。”
沈伯也蹲下去。
真的有一条缝。
很细。
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伯说,“我在这二十年,从来没注意过。”
林小雨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。
第37号。
真正的第37号。
她把它插进缝里。
咔。
墙,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