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动了。
沈伯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,“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。”
林小雨没理他。
她盯着那道裂缝,钥匙还插在里面。
墙朝里缩进去,露出一条窄道。
黑。
特别黑。
“有灯吗?”林小雨问。
沈伯摇头。“我哪知道。”
他掏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。
光打进去。
窄道大概两米深。
尽头是一扇门。
木门。
旧得发黑。
门上没有锁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伯说,“我店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密室?”
林小雨没说话。
她直接往里走。
“喂——”沈伯喊她。
她没停。
沈伯只能跟上。
窄道很窄。
两个人并排走都挤。
沈伯能闻到一股霉味。
还有别的味道。
像是——
血腥味。
“你闻到没?”他问。
林小雨点头。
她走到门前。
伸手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大概十平米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个盒子。
木头盒子。
“别碰。”沈伯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万一是炸弹呢?”
林小雨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电视剧看多了。”
她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年轻女人。
长得有点像——
“你妈?”沈伯脱口而出。
林小雨愣住了。
她盯着照片。
手在抖。
“是我妈。”她说。
“但她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三岁那年就死了。”
沈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小雨拿起那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:小雨亲启。
字迹——
是她爸的。
“拆吗?”她问。
“拆。”沈伯说。
林小雨撕开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四个字:
别相信他。
“谁?”林小雨问。
沈伯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这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走进来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“找到这里了。”
沈伯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左腿微瘸。
是林小雨的父亲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沈伯问。
“我是死了。”他笑了笑。
“但有人不想让我死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