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李大爷。
“三年？”
李大爷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沈默感觉脑子嗡嗡响。
他练了十二式。
以为要起飞了。
结果就剩三年活头？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李大爷没说话。
刘青站在旁边，脸色也白了。
“那我爸……”他问。
“他练到第七式就停了。”李大爷说，“所以活到现在。”
“……”
沈默想骂人。
“你早怎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你还练吗？”
“……”
沈默沉默了。
确实。
不练的话。
他早被刘爷弄死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李大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泛黄的纸。
上面画着奇怪的图案。
“菜刀门真正的传承。”他说，“不是十二式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解咒之法。”
沈默接过纸。
上面写着：破咒需用内力种子，配合菜市场地下的灵气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问，“我还有救？”
“有。”李大爷说，“但需要你找到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菜刀门的掌门令牌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刘青也愣住了。
“令牌在哪？”
“被刘爷带走了。”李大爷说，“他失踪那天，令牌也不见了。”
沈默感觉头大。
刘爷失踪三天了。
去哪找？
“而且……”李大爷又说，“令牌在谁手里，谁就能控制菜市场地下的灵气。”
“灵气？”
“对。”李大爷说，“菜市场下面有条灵脉，菜刀门历代掌门靠它修炼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有三年可活，刘爷失踪了，令牌也跟着失踪了，菜市场下面有条灵脉，谁拿到令牌谁就能控制它。”
“对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默说，“这局真大。”
刘青突然开口。
“我知道我爸在哪。”
沈默转头看他。
“在哪？”
“他有个秘密据点。”刘青说，“在东郊的废弃工厂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以前带我去过。”
沈默看着李大爷。
李大爷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找到令牌，你就能活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刘青，带路。”
两人走出小屋。
夜色很深。
菜市场里空荡荡的。
沈默突然笑了。
“你说这事。”他说，“练个武功还能练出诅咒来。”
“离谱。”刘青说。
“是啊。”沈默说，“真离谱。”
两人朝东郊走去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到了废弃工厂。
大门锁着。
沈默直接一刀劈开。
走进工厂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一个人影站在中间。
是刘爷。
“你来了。”刘爷说。
沈默握紧刀。
“令牌呢？”
刘爷笑了。
“令牌？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我会给你？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刘爷说，“你帮我做一件事，我就把令牌给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菜刀门真正的掌门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菜刀门的掌门不是李大爷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刘爷说，“他只是一个守门人。”
“真正的掌门是谁？”
刘爷看着他。
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