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？”
刘爷点头。
“菜刀门历代掌门，都是被诅咒选中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你练成了十二式，内力种子认主，你就是下一任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我特么就是个卖菜的。”
“卖菜的才适合。”刘爷说，“菜刀门从来不在江湖上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“令牌呢？”
“在地下室。”刘爷说，“你师父藏的地方。”
“李大爷？”
“对。”刘爷说，“他让你来找我，就是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沈默脑子有点乱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说你不是掌门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抢传承？”
“因为我想当掌门。”刘爷说，“但我没天赋，练不成十二式。”
“所以你让我练？”
“对。”刘爷说，“然后杀了你，继承内力种子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刘爷叹气，“你练成了，种子认主，我杀了你也拿不到。”
“所以你就告诉我真相？”
“不。”刘爷说，“我想让你自己选择。”
“选择什么？”
“当掌门，或者死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刘爷说，“但诅咒会杀了你。”
“什么诅咒？”
“菜刀门的掌门，活不过四十岁。”刘爷说，“你的内力种子，就是催命符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真的。”刘爷说，“你师父今年三十九。”
沈默想起李大爷的白发。
“那令牌呢？”
“令牌能解除诅咒。”刘爷说，“但只有掌门能拿到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地下室。”刘爷说，“你师父藏的地方。”
沈默沉默。
刘青站在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信他？”刘青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他看向刘爷。
“带路。”
刘爷转身。
三人走进工厂深处。
地下室入口藏在机器下面。
刘爷打开铁门。
“下去吧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动。
“你先。”
刘爷笑了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有你不想看到的东西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走进去。
地下室很黑。
只有一盏灯。
灯下摆着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一块令牌。
旁边还有一封信。
沈默拿起信。
打开。
是李大爷的字。
“沈默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菜刀门的诅咒是真的。”
“令牌能解除诅咒，但需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代价是，你必须放弃武道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沈默看着信。
手有点抖。
妈的。
他拿起令牌。
令牌很沉。
上面刻着一把菜刀。
突然。
系统提示响起。
【检测到菜刀门掌门令牌】
【是否接受掌门传承？】
【接受后，内力值翻倍，但寿命减半】
沈默愣住了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刘爷站在门口。
“选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