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令牌。
手抖得厉害。
寿命减半。
搞毛啊。
“操。”他又骂了一句。
刘爷站在门口，没催他。
刘青靠在墙上，面无表情。
“这破令牌……”沈默开口，“是不是只要接受了，我就只剩三十年好活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刘爷说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了李大爷。
想起了菜市场。
想起了那些摊贩。
妈的。
“我接受。”他说。
系统提示响起。
【掌门传承启动】
【内力值翻倍：50 → 100】
【寿命减半】
【剩余寿命：32年】
沈默感觉身体一震。
内力像开水一样在血管里滚。
令牌发光。
突然。
刘爷冲进来。
“别！”他喊。
晚了。
令牌炸开。
碎片扎进沈默胸口。
他倒在地上。
血往外涌。
“我操……”沈默咬牙。
刘青跑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他问刘爷。
刘爷脸色发白。
“令牌有陷阱。”他说，“李大爷没说全。”
“什么陷阱？”
“掌门传承不是认主，是献祭。”
沈默感觉意识模糊。
系统又响了。
【检测到致命伤】
【激活紧急修复】
【消耗内力值：50】
【修复中……】
……
过了几秒。
沈默睁开眼。
胸口不疼了。
他坐起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刘爷看着他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差一点。”沈默说，“系统帮我修复了。”
刘爷皱眉。
“系统？”
“我的秘密。”沈默站起来，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刘爷沉默。
“令牌碎片呢？”沈默问。
刘青指了指地上。
沈默捡起一块碎片。
上面有字。
“菜刀门掌门，必死于刀下。”
沈默愣了。
“诅咒。”刘爷说，“真正的诅咒。”
“那李大爷……”
“他死的时候，身上没有刀伤。”刘爷说，“所以他不算掌门。”
沈默明白了。
“我才是真正的掌门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
沈默把碎片收起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诅咒就诅咒吧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刘青问。
“怕有什么用。”沈默说，“反正已经绑定了。”
他看向刘爷。
“你带我来这，就是为了让我当掌门？”
“不是。”刘爷说，“是让你解除诅咒。”
“结果搞反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默叹气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刘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菜市场地契。”他说，“你师父留给你的。”
沈默接过。
纸很旧。
上面写着沈默的名字。
“什么时候写的？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刘爷说，“他早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沈默看着纸。
心里堵得慌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去。”
三人走出地下室。
外面天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沈默手机响了。
是王婶打来的。
“沈默！市场出事了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有人来砸摊子！说是刘爷的人！”
沈默看向刘爷。
刘爷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往菜市场赶。
路上，系统又响了。
【新任务：守护菜市场】
【任务奖励：内力值+50，解锁刀法第十三式】
【任务失败：菜市场被毁，系统关闭】
沈默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没完没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