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赶到菜市场。
王婶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人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跑了。”王婶说，“就一个人，戴着口罩，砸了三个摊子。”
“看清楚脸没？”
“没。”
沈默走进市场。
地上全是碎菜叶子。
他的摊位被掀翻了。
番茄、黄瓜滚了一地。
刘青跟进来。
“不像是我爸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蹲下捡番茄。
“你得罪谁了？”
“多了去了。”沈默把番茄放回筐里，“从拆迁队到卖假药的。”
刘爷站在门口没进来。
“二十年前我也遇到过这种事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半夜来砸摊子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找到了他，把他打了一顿。”
“有用吗？”
“没用。”刘爷说，“第二天又来了。”
沈默站起身。
“所以你才想学刀法？”
“对。”刘爷说，“学成了，就没人敢来了。”
沈默看着手里的地契。
纸很旧。
上面写着他的名字。
李大爷早就安排好了。
可为什么现在才给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，“二十年前就写好了，非得等到现在？”
刘爷没说话。
刘青突然开口。
“因为地契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地契在另一个人手里。”刘青说，“我爸找了他二十年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青说，“只知道姓陈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这破事还没完。
系统突然响了。
【线索更新：地契真伪】
【提示：姓陈的人与菜刀门有关】
沈默看了看四周。
市场里静悄悄的。
王婶在扫地。
其他摊贩还没来。
“今晚十二点。”沈默说，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刘青问。
“查清楚。”沈默说，“到底谁在搞鬼。”
刘爷点头。
“行。”
三人走出市场。
阳光照在脸上。
沈默突然觉得累。
不是身体累。
是心累。
他拿出手机。
给李大爷打了个电话。
没人接。
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操。”
沈默挂断电话。
李大爷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