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入口在顾北辰——不，林墨的书房。
他掀开地毯，地板下面是块石板。
石板推开，黑洞洞的。
“跟紧我。”他说。
我点点头。
钻进密道，里面又窄又潮。
走了几步，闻到一股臭味。
“什么味道？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继续往前走。
拐了个弯。
地上躺着个人。
我吓得往后一退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林墨蹲下，翻过那人。
脸已经烂了。
“死了三天左右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身上有宫里的令牌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皇帝已经知道密道了？”我说。
“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也可能只是巧合。”
“巧合？”我说，“密道里有具尸体，你跟我说巧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晚晴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“回头？”我说，“我爹在皇帝手里，你让我回头？”
“我可以自己进去。”他说，“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万一你出事呢？”
“你担心我？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你死了谁救我爹。”
他笑了笑。
但那笑容很苦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绕过尸体。
又走了十几步。
前面有光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他推开一块木板。
上面是个房间。
我爬上去。
是间书房。
很大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我说。
“皇帝的书房。”他说。
我腿一软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”他说。
“安全？”我说，“万一有人进来呢？”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皇帝每晚这个时辰都要去御花园散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我查了十年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人真可怕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找暗格。”他说。
“暗格？”
“你爹被关在密牢里。”他说，“密牢的钥匙在皇帝手里。”
“钥匙放暗格里？”我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他说，“但总要试试。”
我们开始翻。
书架。
桌子。
花瓶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急了。
“会不会在别的地方？”我说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皇帝的习惯，重要东西都放书房。”
“那你找到没有？”我说。
他停下。
看着我。
“晚晴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找不到，我就直接去密牢。”
“怎么去？”我说。
“杀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了十年，不想再等了。”
他的眼神很坚定。
我知道劝不住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他说。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更怕我爹死。”
他笑了。
这次是真心在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们。”
话没说完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们赶紧躲到书架后面。
门开了。
进来两个人。
“皇上，密牢那边有动静。”
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有人劫狱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劫狱？
谁？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看向林墨。
“谁在劫狱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是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趁乱救人。”他说。
我点点头。
他拉起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从书架后面出来。
刚走到门口。
门突然开了。
皇帝站在外面。
“果然有人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