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场门口。
张主任站在那儿。
旁边站着老刘头。
身后还跟了三个男的。
“……”
我停住脚步。
沈曼拉住我胳膊。
“别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带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张主任朝我招手。
“过来聊聊。”
“……”
我往前走。
沈曼拽我。
“顾城！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
我走到张主任面前。
“张主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带这么多人，是想打架？”
“不打架。”
“就是想让你看点东西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点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我和沈曼。
在菜场后面。
抱在一起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你老婆和我女婿的事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菜场的人信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老婆的名声。”
“已经烂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离谱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
“你和你老婆。”
“滚出这个菜场。”
“……”
沈曼冲过来。
“张主任！”
“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……”
“过分？”
“你毁了我女儿家。”
“我毁你名声。”
“公平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是你女婿自己出轨！”
“他编的！”
“……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……”
沈曼愣住。
“没有证据。”
“那就闭嘴。”
“……”
张主任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喊住他。
“……”
“你那张照片。”
“是我和我老婆。”
“合法夫妻。”
“你拿这个威胁我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我会怕？”
“……”
张主任盯着我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他走了。
那三个男的也走了。
老刘头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复杂。
“……”
沈曼靠在我身上。
手很凉。
“顾城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。”
“继续出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越这样。”
“越说明他怕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手机响了。
王婶来电。
“喂？”
“顾城！”
“出事了！”
“老刘头女儿她老公。”
“刚来菜场了！”
“……”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他说要告张主任。”
“告他诽谤！”
“……”
我看向沈曼。
她眼睛亮了。
“……”
“王婶。”
“他人呢？”
“在菜场办公室。”
“和派出所的人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曼抓着我的手。
“我们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菜场的风很大。
吹得人心里发凉。
但沈曼的手。
开始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