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曼赶到豆腐摊。
卖豆腐女正在收拾东西。
看见我们，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们来干嘛？”
我直接说：“我们需要你作证。”
“证明老刘头女婿主动找你演戏。”
卖豆腐女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作证。”
沈曼急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明明说了实话。”
卖豆腐女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他今天早上来找我了。”
“说如果我不反悔。”
“他就把我老公的事捅出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老公什么事？”
卖豆腐女咬着嘴唇。
“我老公……以前坐过牢。”
“他拿这个威胁我。”
“我不能让菜场的人知道。”
“我孩子还在上学。”
沈曼的手在发抖。
“那你就不管我们了？”
卖豆腐女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真的没办法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找别人吧。”
她推着豆腐车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这下真完了。
沈曼蹲在地上。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我拉她起来。
“先回家。”
“再想办法。”
路上，沈曼一直不说话。
到家门口，她突然说。
“要不……我们道歉吧？”
“五万块钱。”
“我们凑一凑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能道歉。”
“道歉就等于认了。”
“以后在菜场还怎么待？”
沈曼哭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难道等着被告？”
我搂住她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
手机响了。
是王婶。
“小顾啊。”
“我听说了。”
“你们别急。”
“我这边有个消息。”
“老刘头女婿以前在外面欠过赌债。”
“他老婆不知道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我表姐跟他一个厂。”
“知道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们可以拿这个跟他谈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沈曼。
“有转机了。”
沈曼擦擦眼泪。
“什么转机？”
“他欠赌债。”
“他老婆不知道。”
沈曼愣住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可以拿这个威胁他？”
我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他要告我们。”
“我们就把他赌债的事捅出去。”
“看他老婆还要不要离婚。”
沈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样……会不会太狠了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他先狠的。”
“我们只是自保。”
沈曼点点头。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去找他？”
“不。”
“先找律师。”
“让他传话。”
“我们手里也有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