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浑身发光。
金光像活的一样，从她身上往外冒。
我愣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是归墟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陈墨的老婆。”
老头不笑了。
他盯着林雪，眼神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老头说，“归墟早就死了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死了？”林雪往前走了一步。
金光炸开。
老头被震飞出去。
我扶住林婉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林雪看了我一眼。
“陈墨当年把我丢进归墟秘境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杀我，是救我。”
“救我？”
“对。我得了怪病，只有归墟之力能治。他就把我扔进去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成了归墟？”
“因为归墟之力把我吞了。”林雪苦笑，“我成了它的一部分。”
老头爬起来。
“荒谬！”他吼，“归墟是我造的！”
“你造的？”林雪转头看他，“你不过是陈墨的师父，偷了他的研究成果。”
老头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嫉妒陈墨，想抢归墟之力，就设局让他杀我。”
“结果没杀成，我反而成了归墟本体。”
老头气得发抖。
“就算你是归墟又怎样？”他冷笑，“陈墨已经死了，归墟之力是我的了！”
林雪摇头。
“你以为陈墨真死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陈墨没死？
林雪手一挥，金光散开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陈墨。
他还活着。
胸口还有起伏。
老头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！我明明看到他……”
“你看到的，是我让他演的。”林雪说，“我一直在等他露出真面目。”
老头脸都扭曲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合起伙来骗我！”
“对。”林雪点头，“骗的就是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卧槽，这反转也太离谱了。
林婉拉住我袖子。
“沈夜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看戏。”我说，“这场戏还没完。”
老头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们以为赢定了？”他说，“我还有一个底牌。”
“什么底牌？”
老头拍了拍手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裂缝里爬出一个人。
浑身黑气。
我看清那张脸。
是林雪的姐姐。
林月。
她眼神空洞，像被操控了。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把她炼成傀儡了。”老头得意地说，“归墟之力，加上你姐姐的命，够你们喝一壶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怎么这么多后手。
林雪咬紧牙关。
“沈夜。”她说，“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用你的金光。”她说，“你是钥匙，能解开傀儡术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