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我抬手就是一掌。
林月冲过来，速度太快，我根本来不及躲。
砰！
我被撞飞出去，后背砸在石壁上。
疼。
“沈夜！”林婉喊了一声。
我爬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林月站在老头身边，眼神空洞，浑身黑气缠绕。
她真的被炼成傀儡了。
林雪咬着嘴唇，眼眶红了。
“姐……”
“别叫了。”老头冷笑，“她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，真够狠的。
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。
“林雪。”我说，“你姐还有救吗？”
“有。”林雪声音发颤，“只要破了傀儡术，她就能恢复。”
“怎么破？”
“用你的金光。”林雪说，“你是钥匙，能解开一切束缚。”
我点头。
行。
那就试试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调动体内的金光。
金光在掌心凝聚。
“来啊。”我说，“让我看看，你这傀儡有多强。”
老头一挥手。
林月动了。
她像一道黑影，瞬间出现在我面前。
拳头砸下来。
我侧身躲开，地面被她砸出一个坑。
卧槽，这力量。
我反手一掌，金光打在林月身上。
她顿了顿，但没停下。
黑气更浓了。
“没用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的金光，对她无效。”
“是吗？”
我咬牙，加大金光输出。
金光像网一样罩住林月。
她开始挣扎。
黑气和金光对抗，发出滋滋的声音。
林雪冲过来。
“姐！醒醒！”
林月眼神闪了一下。
但很快又恢复空洞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她意识被压制得太深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林婉问。
我看了看林雪。
“你姐的命，和你姐的傀儡，你选哪个？”
林雪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金光能破傀儡术。”我说，“但会伤到她本体。”
林雪沉默。
老头笑了。
“犹豫什么？”他说，“她不是你姐，是傀儡。”
“闭嘴！”林雪吼了一声。
她看着我。
“沈夜，动手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雪说，“我姐宁愿死，也不愿当傀儡。”
我点头。
好。
我举起右手，金光在掌心凝聚成一把剑。
林月冲过来。
我挥剑。
金光斩下。
噗。
林月胸口被切开一道口子。
黑气散开。
她倒在地上。
林雪冲过去，抱住她。
“姐！姐！”
林月睁开眼睛。
“小雪……”
声音很虚弱。
“姐，你醒了！”林雪哭了。
林月笑了笑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做了一场梦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我的傀儡术……”
“你的傀儡术，被破了。”我说。
老头咬牙切齿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赢了。”林婉说。
老头突然笑了。
“赢？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？”
他拍了拍手。
地面又开始震动。
裂缝里爬出更多的人。
全是傀儡。
密密麻麻。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，到底炼了多少傀儡？
林雪扶着林月站起来。
“沈夜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看了看手里的金光剑。
“杀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背靠背，准备迎战。
老头站在远处，冷笑。
“你们逃不掉的。”
我没理他。
金光在剑上燃烧。
来吧。
我倒要看看，你这老头，还有多少底牌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声音从地下传来。
“够了。”
所有人愣住了。
那声音很熟悉。
是林瑶。
老头脸色大变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“你以为，那点封印能困住我？”林瑶的声音带着嘲讽。
地面裂开一道大缝。
林瑶从里面走出来。
她浑身金光。
像一尊神。
老头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林瑶说，“我女儿在这，我怎么可能不出来？”
林婉愣住了。
“妈……”
林瑶笑了笑。
“乖，别怕。”
她看向老头。
“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