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瑶走出来。
浑身金光。
像一尊神。
老头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出来？”
“你以为那点封印能困住我？”林瑶冷笑。
她抬手一挥。
金光炸开。
那些傀儡瞬间碎成渣。
林婉愣在原地。
“妈……”
林瑶看向她，眼神柔和了一瞬。
“乖，别怕。”
然后她转向老头。
“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老头咬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你以为你出来了就能赢？”
他双手结印。
地面震动。
裂缝里涌出更多黑气。
搞毛啊。
这老头还有底牌？
林瑶没动。
金光在她身上燃烧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？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在等地下那个东西苏醒。”林瑶说，“可惜，它已经死了。”
老头瞳孔猛缩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林瑶伸手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截巨大的触手。
焦黑的。
烧成灰的。
老头踉跄后退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它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瑶说，“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地下白呆的？”
老头脸色彻底垮了。
他转身就跑。
但林瑶更快。
金光化作锁链。
缠住他的脚。
老头摔在地上。
“饶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“你杀我女儿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饶？”
老头浑身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没杀她……她是自己死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林瑶抬手。
金光刺穿他的胸口。
老头瞪大眼睛。
倒在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
林婉捂住嘴。
“妈……”
林瑶转过身。
金光散去。
她看起来疲惫。
“婉婉，过来。”
林婉扑进她怀里。
哭了。
我站在旁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雪扶着林月。
“结束了？”
林瑶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她看向我。
“沈夜，你体内那个东西，快醒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体内的封印，撑不了多久。”林瑶说，“三天之内，你必须找到归墟核心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但我知道。
否则我会死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归墟核心在哪？”
“在地下第三层。”林瑶说，“但我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林婉的母亲。”她苦笑，“进去的人，必须没有血脉关系。”
林婉抬头。
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瑶摇头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“那我去。”我说。
林瑶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
她递给我一块石头。
“这是钥匙。”
我接过。
石头冰凉。
里面有光在流动。
“记住。”林瑶说，“到了第三层，你会看到一扇门。打开它，拿到核心，然后立刻回来。”
“路上会有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肯定很危险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走了。”
林婉拉住我。
“小心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放心。”
然后我转身。
朝裂缝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