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老宅。
书房门锁着。
一脚踹开。
灰袍老人说暗格在书架后面。
我翻。
找。
妈的——
什么都没有。
“不是吧？”
沈渡站在门口。
“暗格可能被挪了。”
“你娘的信——”
“不一定还在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我娘不会骗我。”
他叹气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
“我是说——”
“顾世安可能早就翻过这里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怕你发现什么。”
我愣住了。
对。
顾世安。
他把我爹毒死。
怎么可能放过老宅？
我蹲下来。
手撑在地上。
发抖。
“卧槽——”
“我真是个傻子。”
“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沈渡走过来。
蹲在我旁边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娘——”
“既然留了信。”
“肯定还有别的线索。”
“你想想——”
“她最喜欢藏东西的地方？”
我抬头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绣架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死前还在绣一幅屏风。”
“那屏风——”
“后来不见了。”
沈渡眼睛一亮。
“屏风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——”
“被王氏拿走了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
“还在绣坊。”
“但绣坊被烧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绣坊废墟。”
“说不定——”
“还有没烧完的东西。”
我跟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绣坊废墟。
黑乎乎一片。
灰烬里翻。
手被烫出泡。
我不在乎。
沈渡也翻。
突然。
他喊了一声。
“姑娘。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
我跑过去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烧焦的木头。
木头背面——
刻着字。
“顾锦绣亲启。”
是我娘的笔迹。
我接过来。
手抖得拿不住。
木头中间是空的。
里面塞着一卷油纸。
打开。
是信。
娘的笔迹。
“绣儿——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——”
“娘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哭。”
“娘不怕死。”
“娘只担心你。”
“你爹——”
“不是顾世安。”
“他叫沈渊。”
“被关在苏州老宅地下。”
“钥匙——”
“在——”
信到这里断了。
被烧掉一块。
我疯了。
“操！”
“就差一点！”
沈渡接过信。
看了半天。
“钥匙——”
“会不会在顾世安身上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钥匙在哪——”
“早把我爹弄死了。”
“他留着——”
“说明他也没找到。”
沈渡沉默。
“那——”
“钥匙在哪？”
我盯着信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屏风。”
“娘绣的屏风。”
“上面——”
“绣着山水。”
“山水里——”
“可能藏着线索。”
“但屏风被王氏拿走了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肯定藏起来了。”
沈渡咬牙。
“那就去要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立刻。”
我站起来。
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走。”
“去顾家。”
“找王氏。”
“妈的——”
“今天非把屏风要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