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站在门口，穿着白大褂。
“你……”我愣住了。
“没时间解释。”她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注射器，“实验程序已经锁死，唯一办法是注入反向基因序列。”
“会怎样？”陆衍坐起来。
“她会保留记忆。”我妈说，“但你会消失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喊出来。
“第八次重生必须完成。”我妈盯着陆衍，“程序需要两个锚点，一个是你，一个是她。反向序列会切断你的锚点，你会在重生后彻底消失。”
“不行！”我挡在陆衍前面，“我不要他消失！”
“卧槽，你逗我呢？”陆衍突然笑了，“我消失？那谁在咖啡店等你？”
“陆衍！”
“听着。”他拉住我，“你记得我，就够了。第八次重生后，你会忘了我，但程序会留个后门。只要你还记得我，我就不会真的消失。”
“你骗人！”我声音在抖，“你根本不知道会不会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是你选的。”
我妈把注射器递给我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她说，“三分钟后，程序启动。”
我看着注射器。
又看陆衍。
他点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哪样？”
“你替我扛。”
“因为我是你男人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注射器。
手在抖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。”
我扎下去。
液体推进。
陆衍身体一僵。
“陆衍？”
他没说话。
眼睛闭上。
“陆衍！”
我妈按住我。
“程序启动了。”她说，“第八次重生开始。”
周围变黑。
我感觉自己在坠落。
“记住我。”陆衍的声音在耳边，“我在咖啡店等你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我说，“我一定会的。”
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……
我醒来时，阳光刺眼。
坐在咖啡店里。
对面没人。
“小姐，您要点什么？”服务员问。
“等人。”我说。
“等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他在。”
门开了。
我抬头。
一个男人走进来。
穿着黑衬衫。
他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“顾念？”他说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认识。”他说，“我叫陆衍。”
“陆衍……”我重复这个名字，心跳加速，“我们见过吗？”
“见过。”他说，“很多次。”
他坐下。
“这次，”他说，“我不会再让你跑了。”
我笑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但我知道。
就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