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破山的话让二叔愣住了。
“藏了二十年?”
二叔盯着手里的羊皮。
“为什么?”
陈破山没回答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陈大牛跟上。
“爷爷。”
“到底谁在背后?”
陈破山脚步不停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“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三人回到武馆。
陈破山关上门。
他从怀里掏出烟。
点上。
深吸一口。
“赵铁山死了。”
“但背后的人没死。”
二叔问。
“谁?”
陈破山吐出烟圈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当年我们那个组。”
“不止赵铁山一个人疯。”
陈大牛说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说清楚点。”
陈破山看着他。
“大牛。”
“你二叔的死。”
“不是赵铁山一个人干的。”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代号‘刀疤’。”
二叔脸色变了。
“刀疤?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暗处。”
“赵铁山假死。”
“就是他在背后搞鬼。”
陈大牛问。
“那面具人呢?”
陈破山说。
“面具人就是刀疤。”
“他一直在挑拨。”
“让我们自相残杀。”
二叔攥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被他骗了。”
陈破山叹气。
“我也被骗了。”
“我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没想到。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
陈大牛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陈破山看着他。
“找到他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们谁都活不了。”
二叔说。
“怎么找?”
陈破山指了指羊皮。
“地图上。”
“有他的老巢。”
“当年我们执行任务的地方。”
“他肯定在那儿。”
陈大牛说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
“走。”
陈破山拦住他。
“别急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我们拿到了地图。”
“会设埋伏。”
二叔说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总不能等他来找我们。”
陈破山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
陈大牛看着爷爷。
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觉得爷爷还有事瞒着他。
但他没问。
他知道问了也没用。
夜深了。
三人各自躺下。
陈大牛睡不着。
他听到爷爷在翻身。
也听到二叔在叹气。
窗外。
月亮很亮。
但总感觉。
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。
陈大牛闭上眼睛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明天。
必须把这事了结。
不然。
这辈子都别想安生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事什么时候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