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拿着刀。
刀上滴着血。
陈大牛看着他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陈小满拉陈大牛。
“别信他。”
刀疤脸笑了。
“我骗过你一次。”他说，“这次不骗。”
陈大牛深呼吸。
“我爷爷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二十年前那场任务，你爷爷为了救你二叔，死了。”
陈大牛脑子乱。
“那我看到的爷爷是谁？”
“假的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你二叔假扮的。”
陈小满瞪眼。
“卧槽。”
陈大牛不信。
“我二叔为什么要假扮？”
“为了地图。”刀疤脸说，“破山拳第九式里藏着的地图。”
陈大牛想起来。
拳谱夹层里的名单。
血手印。
第九式。
“地图在哪儿？”他问。
“烧了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你假爷爷烧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地图是假的。”刀疤脸说，“真正的秘密，在你身上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你二叔把地图纹在你背上了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你小时候，他带你洗澡，趁你睡着纹的。”
陈大牛摸后背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“我后背没纹身。”
“用特殊药水。”刀疤脸说，“遇热才显。”
陈小满插嘴。
“真有你的，这也能藏。”
陈大牛盯着刀疤脸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要死了。”刀疤脸说，“刀上有毒。”
他低头看伤口。
血变黑了。
陈大牛走过去。
“谁下的毒？”
“你假爷爷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他早就想杀我。”
陈大牛扶住他。
“怎么解？”
“没解。”刀疤脸笑，“但我死前，得把话说清楚。”
他喘口气。
“你二叔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他假扮你爷爷，是为了引出背后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铁山没死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嗡响。
“赵铁山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假死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
陈小满骂。
“我真服了，一个两个都假死。”
刀疤脸看陈大牛。
“你二叔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他让我告诉你，别开武馆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武馆是诱饵。”刀疤脸说，“赵铁山想用武馆引你出来。”
陈大牛沉默。
刀疤脸咳嗽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你二叔让我转告你，你爸妈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
陈大牛瞪眼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是赵铁山干的。”刀疤脸说，“因为你爸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陈大牛握拳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地图的秘密。”刀疤脸说，“地图上标注的，是一座古墓。”
陈小满插嘴。
“古墓？”
“嗯。”刀疤脸说，“赵铁山想挖墓，但你爷爷不让。”
陈大牛问。
“墓里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但你二叔说，不能让赵铁山得手。”
刀疤脸声音弱了。
“我快不行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记住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刀疤脸闭眼。
断了气。
陈大牛站起来。
看陈小满。
“搞毛啊，这都什么事。”
陈小满苦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陈大牛看洞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查清楚。”
两人走出山洞。
陈大牛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喂？”
“大牛。”
声音熟悉。
“二叔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二叔说，“刀疤脸说的，都是真的。”
陈大牛深呼吸。
“你为什么要假扮爷爷？”
“为了引赵铁山出来。”二叔说，“但他太狡猾了。”
陈大牛问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二叔说，“赵铁山下一个目标，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不知道地图在你背上。”二叔说，“你还有机会。”
陈大牛沉默。
二叔说。
“大牛，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道歉？”
“因为我骗了你。”二叔说，“但我是为你好。”
陈大牛挂断电话。
看陈小满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回武馆。”陈大牛说，“我要等赵铁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