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刚走回村口,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刹停在他面前。
门开,下来三个西装男。
领头那个戴墨镜,打量他。
“陈大牛?”
“你谁?”
“赵老板请你走一趟。”
陈大牛笑了。
“赵铁山?”
“别废话,上车。”
陈小满往前一步。
“动他试试。”
墨镜男掏出手枪。
“别逼我。”
陈大牛按住陈小满。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“卧槽,你疯了?”陈小满吼。
“不去怎么见他?”陈大牛低声说,“你留下,等我消息。”
陈小满咬牙。
“行,你死了我替你报仇。”
陈大牛上车。
车开往山上。
半小时后,停在一座别墅前。
墨镜男带他进去。
客厅里,赵铁山坐在沙发上,端着茶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陈大牛坐下。
赵铁山放下杯子。
“你爷爷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别扯。”赵铁山笑,“他活着,我知道。”
陈大牛不说话。
赵铁山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背上有什么?”
“你猜。”
“地图。”赵铁山说,“破山拳第九式是地图,刻在你背上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紧。
他怎么知道?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二叔。”赵铁山说,“他什么都说了。”
陈大牛握拳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为了活命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赵铁山笑,“你以为他真在乎你?”
陈大牛沉默。
“脱衣服。”赵铁山说。
“不脱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赵铁山拍手。
四个打手冲进来。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想打架?”
“打你,还用我动手?”赵铁山退后。
打手围上来。
陈大牛深吸一口气。
破山拳起手。
第一个打手冲过来,他一拳打在他鼻梁上。
血溅出来。
第二个从背后抱住他。
陈大牛肘击。
咔擦一声,肋骨断了。
剩下两个不敢动。
赵铁山脸色阴沉。
“有两下子。”
“还有更厉害的。”陈大牛说。
赵铁山掏出手机。
“你二叔在我手上。”他说,“你不动,我就杀了他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他在哪?”
“地下室。”赵铁山说,“想见他,就脱衣服。”
陈大牛咬牙。
脱了上衣。
背上,密密麻麻的纹身。
赵铁山凑近查看。
“真是地图。”他喃喃,“藏了二十年,终于到手了。”
“放了我二叔。”陈大牛说。
“不急。”赵铁山笑,“等我把地图拍下来,再放。”
他拿出相机。
陈大牛突然出手,抓住相机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二叔根本不在你手上。”陈大牛说,“你诈我。”
赵铁山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二叔刚才打过电话。”陈大牛说,“他说你下一个目标是我。”
赵铁山后退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,“但你来了,就别想走。”
“谁说的?”
门外传来声音。
陈小满冲进来。
身后跟着陈破山。
“爷爷?”陈大牛愣住。
陈破山点头。
“赵铁山,二十年前的账,该算了。”
赵铁山冷笑。
“就凭你们?”
“还有我。”
二叔从门口走进来。
陈大牛彻底懵了。
“你们搞毛啊,到底谁在骗谁?”
二叔说。
“大牛,你背上地图,是找到赵铁山老巢的关键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因为赵铁山一直在监视你。”二叔说,“我们只能演戏。”
赵铁山拍手。
“好戏。”他说,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也有后手。”
他按了下遥控器。
别墅外,警笛声响起。
“警察来了。”赵铁山笑,“你们私闯民宅,非法拘禁,够判几年。”
陈大牛看二叔。
二叔笑。
“你以为,我们没准备?”
他从口袋掏出录音笔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,全录下来了。”
赵铁山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”
“赵铁山,你完了。”陈破山说。
警察冲进来。
领头的看了一圈。
“谁报警?”
赵铁山举手。
“我。”
“你涉嫌非法持枪、绑架、威胁恐吓。”领头的说,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赵铁山愣住。
“你们搞错了,我是受害人。”
“受害人?”领头的拿出手机,“我们接到举报,你这里藏有大量枪支。”
赵铁山脸色惨白。
陈大牛看二叔。
“你报的警?”
“嗯。”二叔说,“借刀杀人。”
赵铁山被带走。
陈大牛穿上衣服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地图的秘密,还没解开。”二叔说,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走出别墅。
陈大牛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喂?”
“恭喜你,干掉了赵铁山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你爷爷的老朋友。”对方说,“地图上的东西,我等你来拿。”
陈大牛看陈破山。
“爷爷,有人约我。”
“谁?”
“他说是你老朋友。”
陈破山脸色一变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个人,才是真正杀死你二叔的凶手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电话那头挂断。
他看着手机。
“卧槽,这都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