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瘫在地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李老四那段视频，像刀子一样扎进脑子里。
他爷爷陈破山，亲手捅死了二叔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陈大牛喃喃自语。
可视频里那人的脸，那动作，那刀——
错不了。
他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陈小满。
“你那边咋样？”
“我爷爷……”陈大牛声音发颤，“他跑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李老四给我看了段视频，我爷爷杀了二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早说了。”陈小满声音冷下来，“你爷爷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可他为啥要这么做？”
“地图。”陈小满说，“那地图上肯定有值钱的东西，你爷爷想独吞。”
陈大牛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想起爷爷那些话——
“你二叔是李老四杀的。”
全是假的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陈小满问。
“爷爷家。”
“别动，我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大牛盯着桌上的纸条。
“大牛，对不起。爷爷骗了你。”
就这几个字。
连个解释都没有。
他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卧槽，真狠啊。
连亲孙子都骗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陈小满推门进来，看了一眼屋里。
“真跑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打算咋办？”
陈大牛抬起头，眼神变了。
“找。”
“上哪找？”
“李老四那。”陈大牛说，“他肯定知道更多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陈大牛说，“但他至少给了一段真视频。”
陈小满沉默。
“行，我跟你去。”
两人出门。
刚走到巷口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。
露出一张脸。
陈大牛瞳孔一缩。
是他爷爷。
陈破山坐在车里，表情平静。
“上车。”
陈大牛愣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陈破山说，“就你一个人。”
陈小满挡在陈大牛前面。
“别去。”
陈大牛推开他。
“没事。”
他拉开车门，坐进去。
车开了。
陈破山没说话。
陈大牛盯着他。
“视频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陈大牛胸口一疼。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你二叔，想毁掉地图。”陈破山说，“他不想让任何人找到那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陈破山没回答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一座山。
山脚下，有个洞口。
“这就是地图上的位置。”陈破山说，“里面，有我们当年找到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个秘密。”陈破山说，“能改变一切的秘密。”
陈大牛接过照片。
手指在发抖。
“所以你杀了二叔？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陈破山说，“视频里那一刀，是我捅的。但他没死。”
陈大牛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捅偏了。”陈破山说，“你二叔，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