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辆车。
车灯晃眼。
陈大牛眯着眼，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陈小满握紧刀。
“大牛哥，打吗？”
“打。”陈大牛说，“不打也得打。”
车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个胖子。
光头。
脖子上挂着金链子。
“谁是陈大牛？”
“我是。”陈大牛上前一步，“你谁？”
“赵铁山的人。”
“赵铁山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胖子说，“但他儿子还在。”
陈大牛一愣。
“赵小虎？”
“对。”胖子说，“赵小虎让我来问候你。”
“问候？”
“对。”胖子说，“他说，你爷爷杀了他爹。”
“放屁。”陈破山站出来，“我没杀赵铁山。”
“谁信？”胖子说，“反正我不信。”
他手一挥。
身后的人围上来。
陈大牛捏紧拳头。
“要打是吧？”
“对。”胖子说，“往死里打。”
陈大牛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胖子脸上。
胖子没倒。
他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陈大牛一愣。
胖子一拳打回来。
陈大牛躲开。
但胖子速度太快。
第二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陈大牛后退几步。
“卧槽。”
陈小满冲上来。
一刀砍向胖子。
胖子躲开。
一脚踢飞陈小满。
陈破山和陈破海也上。
但胖子太强。
几下就把他们打倒。
陈大牛爬起来。
“你练过？”
“练过。”胖子说，“破山拳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你也会破山拳？”
“对。”胖子说，“赵铁山教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陈破山说，“破山拳不外传。”
“赵铁山是你徒弟。”胖子说，“他传给我了。”
陈破山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胡说？”胖子说，“你看。”
他摆出架势。
正是破山拳起手式。
陈破山愣住。
“真是破山拳。”
“对。”胖子说，“所以，今天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冲上来。
陈大牛迎战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陈大牛发现，胖子的破山拳比他的还熟练。
他被打得节节后退。
“不是吧。”陈大牛心想，“这胖子这么强？”
胖子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陈大牛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“起来。”胖子说，“继续。”
陈大牛爬起来。
“来。”
他冲上去。
但又被一拳打倒。
陈小满想帮忙。
但被胖子一脚踢开。
陈破山和陈破海也冲上来。
但都被打倒。
胖子站在他们面前。
“就这？”
“你们太弱了。”
陈大牛躺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胖子说，“我是赵铁山的儿子。”
“赵小虎？”
“对。”胖子说，“赵小虎是我表哥。”
“我是赵小虎的表弟，赵大虎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从小练破山拳。”赵大虎说，“比你们谁都熟。”
“今天，我要替我表哥报仇。”
他举起拳头。
准备砸下来。
突然。
一声枪响。
赵大虎手臂中弹。
他惨叫一声。
回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站在远处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谁？”
那人走近。
陈大牛看清了。
是刘大柱。
“刘大柱？”
“对。”刘大柱说，“是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来救你们。”刘大柱说，“因为，我知道赵铁山是谁杀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刘大柱指着陈破山，“就是他。”
陈破山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刘大柱说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陈大牛捡起。
照片上。
陈破山手里拿着刀。
站在赵铁山尸体旁。
陈大牛愣住了。
“爷爷……”
陈破山脸色铁青。
“照片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刘大柱说，“那你怎么解释？”
陈破山沉默。
赵大虎捂着伤口。
“好。”
“原来真是你。”
他冲上来。
但刘大柱又开一枪。
打在他腿上。
赵大虎倒下。
“别动。”刘大柱说，“不然打死你。”
他看向陈大牛。
“大牛，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一个地方。”刘大柱说，“那里有真相。”
陈大牛犹豫。
但看着爷爷。
又看看赵大虎。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