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柱带路。
陈大牛跟着。
陈破山没跟来。
“爷爷……”
“别回头。”刘大柱说，“你爷爷的事，待会儿说。”
他们穿过村子。
走到村后山。
一间破屋。
刘大柱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那人抬头。
陈大牛愣住了。
是赵小虎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赵小虎说，“那晚死的不是我。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坐下说。”刘大柱递过一瓶水。
陈大牛没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赵小虎说，“我爹假死，是想引你爷爷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爷爷真来了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他站在棺材前，手里拿着刀。”
“照片是真的？”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但刀不是他的。”
陈大牛脑子乱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把刀塞进他手里。”赵小虎说，“拍完照，又拿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但我爹的死，跟你爷爷没关系。”
陈大牛盯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查了。”赵小虎说，“杀我爹的，是面具人。”
“面具人？”
“对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他戴着面具，但我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二叔。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真的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你二叔没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他脸上有道疤，从眼角到嘴角。”
陈大牛想起刀疤脸。
“刀疤脸？”
“对。”赵小虎说，“就是他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杀你爹？”
“为了地图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你爷爷烧掉的地图，其实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真的在你二叔手里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他一直在找。”
陈大牛沉默。
刘大柱开口。
“大牛，你二叔没死，你爷爷知道。”
“他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刘大柱说，“他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因为你二叔想杀你。”赵小虎说，“你练了破山拳，你知道第九式。”
陈大牛手心出汗。
“妈的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你爷爷。”刘大柱说，“他应该知道真相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刘大柱说，“但他留了东西给你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陈大牛接过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：
“大牛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陈大牛愣住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