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走在前面。
赵小虎跟在后面。
刘大柱殿后。
三人往老槐树走。
路上没人。
村里安静得不像话。
“你确定他在那?”刘大柱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陈大牛说,“但他肯定在等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想杀我。”
赵小虎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前面有人。”
陈大牛眯眼。
老槐树底下站着一个人。
戴着面具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二叔?”陈大牛喊。
那人没说话。
走近几步。
面具摘下来。
露出一张脸。
陈大牛愣住。
不是二叔。
是刀疤脸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等你。”刀疤脸说,“你二叔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你爷爷没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说,你二叔也没死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他说,杀赵铁山全家的,不是你二叔。”
陈大牛皱眉。
“那是谁?”
“我。”
刀疤脸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卧槽。”刘大柱骂了一句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他们?”陈大牛问。
“因为你二叔欠我的。”刀疤脸说,“他偷了我的地图。”
“什么地图?”
“破山拳第九式的地图。”刀疤脸说,“那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你胡扯。”
“真的。”刀疤脸说,“我爷爷和你爷爷是师兄弟,拳法一人一半,地图一人一半。你二叔偷了我那一半。”
陈大牛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赵铁山全家?”
“因为赵铁山知道地图在哪。”刀疤脸说,“他不说,我就杀了。”
“那光头呢?”
“也是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想告密。”
陈大牛盯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刀疤脸笑。
“现在,把地图给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爷爷有。”
“他失踪了。”
“他没失踪。”刀疤脸说,“他在我手里。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拿地图换人。”刀疤脸说,“三天后,还是这里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陈大牛没追。
赵小虎问:“怎么办?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刘大柱骂:“搞毛啊,这破事越来越乱了。”
陈大牛突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我爷爷没死。”陈大牛说,“这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