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周晓燕的消息。
一个字都不想回。
但她说的没错。
日记后面还有东西。
我翻到最后一页。
字迹突然变了。
不是我写的。
是顾衍的字。
“念念，如果你看到这个。”
“说明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但顾城真的爱过你。”
“我也真的想当你哥。”
“——顾衍”
我合上日记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？
手机又亮了。
周晓燕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日记看完了？”
“还有更刺激的。”
“明天老地方见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我把手机扔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顾衍说鉴定报告是假的。
但日记里又写那些话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下雨了。
雨点打在玻璃上。
模糊了路灯的光。
突然想起小时候。
我妈——养母——总说我最怕打雷。
每次下雨都往她怀里钻。
可现在。
我只觉得冷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念念？”
是顾衍。
我没动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明天别去见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手里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演习事故。”
“当年……”
“我害死了一个战友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从来没提过。
“所以她才敢威胁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她不敢说出去。”
“因为她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明天我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全部真相。”
他没说话。
雨越下越大。
我听见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出门。
雨停了。
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。
走到巷口。
周晓燕站在那。
穿件红裙子。
冲我笑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她带我去了河边。
老地方。
以前我们常来。
她递给我一个信封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顾衍和一个女人。
女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。
左耳后也有颗痣。
“她叫沈念。”
“顾衍的未婚妻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替顾衍挡了一枪。”
“死了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对我好。”
“是因为我像她？”
周晓燕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以为他真把你当妹妹？”
“别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