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警局门口，我刚下车。
沈墨渊从后面跟上来，一把拽住我胳膊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进去。”他声音低，“别乱说话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我知道怎么说。”
他盯着我，眼睛里有东西。
不是怀疑。
是……怕？
搞毛啊。
录笔录的时候，我按准备好的说。
林婉清买凶流产，视频是私家侦探给的。
其他的，不知道。
警察点头，让我签字。
出来的时候，沈墨渊靠在墙上抽烟。
“完了？”
“完了。”
他掐灭烟，突然说：“你那个视频，哪来的？”
“说了，私家侦探。”
“什么时候找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顾清晚。”他走近一步，“你早就知道她会动手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他重复，“你一直在等她犯事。”
“对。”
他愣住。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她找人撞我那天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？”我笑了一声，“告诉你，你会信吗？”
他沉默。
“你不会。”我替他回答，“你那时候只信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墨渊，你知道她为什么能买通人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钱。”我盯着他，“她用的是你的卡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她是你前女友，你的副卡她一直留着。”
“我早就停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拿出手机，翻出转账记录，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他接过去，看了几秒。
脸白了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。”
我把手机拿回来，转身就走。
他追上来。
“顾清晚！”
我停下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有点抖，“你恨我？”
“不恨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当傻子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手机响了。
是医院。
“顾女士，您母亲突然心率不稳，请您马上过来！”
“我马上到！”
我挂断电话，冲上车。
沈墨渊也跟上来。
“你下去。”
“我开车。”
“不用！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他抓住方向盘，“我开。”
我没再拒绝。
到了医院，母亲正在抢救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腿发软。
沈墨渊站在我旁边，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医生出来。
“抢救过来了，但需要静养，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我点头，走进病房。
母亲闭着眼，脸色灰白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妈……”
她没反应。
沈墨渊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我回头看他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走。”
他没动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走。”
“顾清晚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你付了手术费，就什么都能抹掉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？你告诉我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睛红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说话。”
我关上门。
隔着玻璃，我看见他靠在墙上，低着头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陈泽。
“顾清晚，林婉清的事，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没空。”
“有关沈墨渊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留着林婉清的副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