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剑在手里震。
顾尘握紧。
“别他妈抖了。”
剑停了。
……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看着地上的酒坛。
“你是在催我？”
剑没反应。
但剑身那条缝里，光还在。
……
顾尘蹲下。
拍了拍埋酒的地方。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开坛。”
“你急什么？”
剑又抖了一下。
……
“离谱。”
他站起来。
剑柄上突然多了一行字。
很小。
像是自己刻上去的。
“酒熟之日，剑醒之时。”
“……”
顾尘盯着那行字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剑没回答。
但光更亮了。
……
他想了想。
决定不管了。
反正剑活了是好事。
至少比之前那把碎的好。
……
他把剑插回腰间。
走进屋。
他妈在厨房里忙。
“尘儿，地窖里那些怪物还在不？”
“暂时没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妈没多问。
顾尘也没多说。
……
他坐在门槛上。
看着院子。
脑子里全是那把剑。
还有那行字。
“酒熟之日，剑醒之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到底会发生什么？”
……
突然。
地窖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砰——”
顾尘跳起来。
冲过去。
掀开木板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但有一股酒香。
……
“……”
他愣住了。
酒香。
从地窖里飘出来的。
可他埋酒的地方在院子里。
……
他探头往下看。
黑暗中。
有光。
很淡。
像是剑上的那种光。
……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跳下去。
落地。
光更近了。
就在地窖中央。
……
那里。
有一个酒坛。
不是他埋的那个。
是新的。
坛子上刻着字。
“飞升酒。”
“……”
顾尘伸手。
碰了一下。
坛子裂开。
里面是空的。
但酒香更浓了。
……
“草。”
他退了一步。
剑在腰间震。
“嗡——”
光从剑缝里射出来。
照在酒坛上。
坛子上的字变了。
“剑已活。”
“酒未成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废墟中心。”
“……”
顾尘盯着那行字。
“又是废墟中心。”
“飞升者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……
剑不震了。
光也暗了。
地窖恢复黑暗。
只有酒香还在。
……
顾尘爬回地面。
关上木板。
坐在上面。
“三天。”
“又是三天。”
“……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老子种个田都能种出飞升酒。”
“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。”
……
他站起来。
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行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酒。”
“到底是给谁喝的。”
……
剑在腰间轻轻震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