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的字迹是冷眼太监的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不是太后。”我说。
裴渊抢过纸条,看了一遍。
“你确定?”他问。
“我认得。”我说,“那个盯梢的太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,“太后被控制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裴渊皱眉,“可能是她故意让他传信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我看着他,“太后会让一个暗桩传信?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。
我也沉默了。
鸽子还在窗台上,歪着头看我们。
“去不去?”我问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“万一是个陷阱呢?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他说,“太后在那边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叹了口气,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看着我,“但你留在这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你去了会拖累我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扎心。
但他说得对。
我确实不会武功。
“那我在这等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如果天亮前我没回来,你就逃。”
“逃哪?”
“随便。”他说,“出宫,回现代,都行。”
“……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我摘下脖子上的玉佩,塞给他,“太后给的信号玉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万一用得上。”我说。
他接过玉佩,看了我一眼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窗边。
夜风很冷。
我盯着那只鸽子。
鸽子也盯着我。
“你也是来害我的吗?”我问它。
它没理我。
飞走了。
我苦笑。
然后。
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
是御书房的方向。
我心跳加速。
裴渊出事了?
不。
不能乱想。
我告诉自己。
但手在抖。
离谱。
我一个现代律师,穿越到古代,天天玩命。
图什么?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行。
我得去看看。
我跑出寝宫。
夜里的皇宫很安静。
安静得可怕。
我跑到御书房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我走进御书房。
书案上有一封信。
我打开。
上面写着:
“沈清,你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转身。
冷眼太监站在门口。
他笑着。
笑得我心里发毛。
“太后呢?”我问。
“太后很好。”他说,“但你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裴渊呢?”我问。
“他也很好。”他说,“但你很快就不太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“你猜。”
他笑得阴森。
我背后发凉。